他放下了手里的熊猫,又霸道的把唐之然手里的熊猫一并扔在床上,揪住挑完事就要跑的人,把人按在了行李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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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开了暖调的灯带,一片温柔旖旎的气氛中,几十只熊猫仰面躺在床上,无声看着床边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唐之然仰着头坐在行李箱上,吃力地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四周没有抓手,他只能紧紧拽住了这人的衣领。
扣子在慌乱中被他扯掉一颗,露出来的一小片胸膛像是把眼睛烫到,唐之然颤抖着闭上了眼。
这个吻很凶,很急,他几乎呼吸不过来,倒腾着脚想要逃离。陆鸣山没给他机会,扶着他的后背,把行李箱直接推到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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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唐之然腿脚发软地坐在行李箱上怀疑人生。
他发誓,他再也不会逞口舌之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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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鸣山睡得迷迷糊糊,听着怀里的人接了个电话。隐约听到什么“半小时”,“马上”之类的字眼。
酒店有双层窗帘,他们怕睡得太沉,只拉了半透明的纱帘。此刻天光大亮,陆鸣山不适应的眯了眯眼,把头埋到怀里的人脖颈,去挡直射过来的阳光。
以往不千呼万唤不起床的人这会却一反常态,挂了电话一刻不给他腻歪,一骨碌爬起来:“起床了!”
陆鸣山还没醒,被唐之然推着穿衣洗漱,站在洗手台前闭着眼,手上还在机械地刷着牙。
唐之然第一次看见这人孩子气的一面,一下又心疼又好笑,忍不住从身后把人圈住,踮着脚努力把脖子踮到那人肩膀上,冲着喉结亲了一口。
陆鸣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被不上不下的牙膏沫呛到,剧烈地咳了起来,彻底精神了。
唐之然在一旁弯着腰哈哈大笑,见人咳够了缓过来,忙不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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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就是陆鸣山19岁生日。为了给晚上的庆生活动留精力,唐之然只安排东郊记忆和人民公园这种轻松的遛弯逛街景点。
他们先去东郊记忆的网红大墙前面拍了打卡照,又兴冲冲地逛了一堆谷店。
这边很多coser,唐之然兴冲冲地和好多老师集邮,陆鸣山就拎着他买的一堆东西充当购物车和手脚架。
下午他们又挑了最热闹的时候去人民公园。
下了地铁,人家都往北门走,他拽着陆鸣山就往西门走,步伐中都透露着难言的兴奋。
“我们怎么不往人多那边走?”陆鸣山狐疑。
“你来了一个城市,是不是要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陆鸣山不明就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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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然拉着他穿过人流,拐过小巷,终于心满意足地走到了千思万想,百闻不如一见的——
相亲角。
陆鸣山:?
唐之然无视他怀疑的目光,兴奋道:“我小时候还没有呢,早就想来看看了。好大呀!”
“你看这个你看这个!”他像误入花丛的蜜蜂,一双眼看不过来,兴奋地指着刚发现的bug给陆鸣山看,“这个外国人,把身高写成了180米,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光是看过去还不够,他非要得到那人的回应。
陆鸣山配合地“哈哈”了一声,唐之然心满意足,寻找起下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