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隐隐约约有“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不一会儿拐弯处便出现了一辆马车。
郑玉瑾看着那马车眼睛直冒光……
……
马车里。
何如雨被绑着手脚塞着嘴,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人利落的跳下车,她彻底泄了气……
娘啊!
这人多少有点毛病吧?拦路打劫只抢干粮!
这人多少有点眼瞎吧?只看得见那块啃剩的烧饼!看不见被绑的她!
而此时车外。
多少有点毛病和眼瞎的郑玉瑾将烧饼塞进怀里,打开水袋喝了口水,心满意足……
看了眼被两个随从看守着的一对中年夫妇,叉着腰抖着腿道:“你们是街头卖艺的吧?你家丫头在练什么功?看着挺牛叉的啊!”
中年夫妇对视一眼:这人是个傻缺吧?
车里正拼命向前蠕动,试图借助车梆将嘴里塞的东西弄出来的何如雨气的直翻白眼。
你才牛叉牛叉牛叉牛叉你个大傻叉!
这傻叉是指望不上了,看来还是得靠她自己!
何如雨费了老力才爬到了车梆边上,然后终于将嘴里的东西蹭掉了,她狠狠呼了口气,随即立即扯着嗓子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我是被他们掳来的!救命啊!”
“草!你家丫头嗓门挺大啊!”
郑玉瑾被唬了一跳,他揉揉耳朵转身走到马车旁,挑开帘子将何如雨从里面拖了出来。
“小丫头,你刚刚吼的啥?”他光顾着震得耳朵疼了。
“我说我~是~被~他~们~掳~来~的~他~们~俩~是~坏~人~救~命~啊~啊~啊……”何如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慢条斯理的说道。
掳来的?
郑玉瑾心中一喜。
哈哈哈!小爷今日运气不错啊!那劳什子伤人的畜生没找着,遇上个掳人的,这下他爹可不得往死了夸他?
“你方才怎的不喊救命?你再晚会小爷就走了!”那自己岂不是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见义勇为的机会?说着郑玉瑾上手将何如雨身上绑着的绳子解开。
何如雨:……
因为你瞎,看不见我被绑了手脚塞着嘴!!
只是刚刚解了手上的绳子,何如雨甩了甩麻木的胳膊就听身后有人大喊:
“少爷快跑!他有刀!”
郑玉瑾回头一看就见那中年男子正握着把匕首朝马车这边冲了过来。
他的两个随从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已经跑到了几十丈开外……
“握草!”郑玉瑾惊的跳起,一把抱起何如雨就跑。
这丫头可丢不得,他还得靠她得他爹夸奖呢!
好在郑玉瑾的马就在不远处,他一个箭步跨上马,心想自己此刻定是帅爆了!
只是,眼看人就要追过来了,郑玉瑾还坐在马上一动不动的保持自己帅爆了的姿势……
丫的有病吧!
何如雨迫不得已只好伸手用力拍身下的马儿,她人小力气也小,那一巴掌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手都红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