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秋情绪激动起来,一直骂骂咧咧,还叫喊着要把他们都杀光。
荣泽对徐晚秋真的满心都是无奈,但还是在临走的时候叮嘱警察对她好好关照一下。
厉泽宴那边的伤好了以后,就准备着手举行宋轶的葬礼。
在决定参加葬礼的宾客问题上,厉泽宴觉得有必要让彭可欣来参加:“彭可欣有权力知道这件事吧?”
荣泽有些不忍心告诉彭可欣:“她看来真的很关心宋轶,我有些不想告诉她。”
厉泽宴有些惊讶荣泽突然这么有人情味,沉思了一下说道:“那我们不告诉她了?”
“我本来是想着能够瞒一时就瞒一时,”荣泽想了想,还是准备告诉彭可欣真相,“但是她以后知道了只怕会更难过。”
“那你负责通知她来参加葬礼。”厉泽宴说完就准备去制作邀请函了。
彭可欣在国外其实一直都关注着厉氏的消息,但是等了好多天都没有等到,也没有等到宋轶过来找她。
她心里越来越不安起来,正好在这时候收到了荣泽发来的消息:宋轶出事了,你快回来。
彭可欣回去的一路上都魂不守舍,她不知道宋轶到底出了什么事,也不想问得太具体。
可是她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是宋轶的葬礼,情形不容许她不知道。
荣泽怕她受不了刺激,想让翟雅过来安慰她:“我们把翟雅喊来陪着你吧。”
彭可欣却笑着拒绝了:“我知道你想让她安慰我,但我真的没有那么不堪一击,而且,我更想一个人待着。”
厉泽宴和荣泽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只好给她安排了住处,就随她一个人去了。
接下来的葬礼里,她也像她说的一样“一个人待着”,虽然坚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但红肿的眼圈足以说明她夜里伤心地哭过。
翟雅很心疼彭可欣故作坚强的样子,抛下楚丞,一直默默地跟着她。
楚丞明白这时候照顾彭可欣比较重要,就随着翟雅跟着彭可欣了,但还是忍不住和荣泽他们吐槽:“人家彭可欣都说了不需要她安慰了,她还这么巴巴地跟着。”
“怎么?楚大少爷还和一个女孩子吃起醋来了?”荣泽看了眼彭可欣,语气突然认真起来,“翟雅能陪陪她也挺好的,我过会还有事情想要问她。”
“她才刚失去了男朋友,你就要去雪上加霜啊?荣泽你也太过分了。”楚丞下意识地以为荣泽要问的事情和宋轶有关系。
“不是宋轶的事情,”荣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一眼楚丞,“如果是跟宋轶有关的事情,我会趁她还不知道的时候问她的。”
“你真的是个商人无疑了。”楚丞咋舌,对荣泽的精打细算一时不知道作什么评价好。
“谢谢夸奖。”荣泽好脾气地眨了眨眼,轻描淡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