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湛青就悄悄去爬房顶想要找回画包,可那些小厮早就埋伏在那里,还为此设下赌局赌他会不会来。
湛青在一众人的哄笑声中被打落在地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东西也没要回来。
湛青没有办法,只好节衣缩食了好久才又置办了一套普普通通的写画工具。
从那之后湛青就总会下意识的将东西都背在身上,以防再遇到那种情况。
这些过往,他不想和别人提,更不想和闻楹提。
闻楹站在那等了好久也不见湛青回答,气的她一下子把草药又塞回了他手里。
湛青一愣,飞快说。
“你可以讨厌我,但是这……”
“我不会弄,你弄。”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进来!一会儿我血流干了!”
“啊……哦。”
“哦什么哦,怎么傻乎乎的,”闻楹拎着他手臂的衣服把人带进屋,“脱下来,别把我屋子弄脏。”
“啊?这、这不行!咱们……”
“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女授受不亲,怕名声受损被人诟病,”闻楹双手环胸看着他,“是不是想说这几句?”
湛青嘟囔:“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你……”
“我还有名声吗?”
“啊?”湛青豁然抬头,闻楹刚洗干净昨晚的妆容,这会儿正不施粉黛素白着一张小脸满是清秀单纯,看的湛青心下一窒飞快躲开目光,“你当、当然……”
“当然没有了,呆子!我可是这皇城内最有名的花魁,我说我在意名声?别逗了。”
她嫌湛青墨迹,上前一步想扒下他那身脏皮,可他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又来了是不是?又开始嫌我恶心了。”
湛青想解释,可还没开口就被她抬手打断了。
“行,别废话了,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看在你给我采草药的份上我就忍了这一回。”
“我……”
“我什么我,还不快脱!”
“可……”
闻楹不听他说话,直接去外面叫了个丫鬟进来,指着湛青说。
“去找身适合他的衣服来,再把他身上这身洗干净。”
丫鬟犯了难:“姑娘开恩,咱们府上只有王爷的男装,奴婢怎么敢拿王爷的衣服来。”
闻楹扶额:“行了,我知道你为什么只配伺候我了,你这脑瓜子也太机灵了吧?谁让你拿王爷衣服了,你不能找个小厮衣服吗?你瞒院子问问谁有富裕衣裳,实在不行你找管家借一身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