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的回答几乎代表了大部分人的态度,毕竟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特别是一些人原来有门派属性的。
除非是那些散修们,或者是自由公民们,会非常欢迎联合公会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个大的归属地,和前途和希望。
他态度如此坚决,厉主任只好道:“可你要想好了,如果我出面向战术部帮你讨一个特赦令,有可能讨要来,也可能失败。一旦讨要来的话,你届时进火星团不成问题。如果我不管这事,你恐怕错过一个考核人师的机会。”
孟天不假思索道:“我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吧,希望您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眼前在风头上,情况比较严重,如果将来士部知道我的存在,他们未必因为我得罪山海派,毕竟我是山海派的理事会员。而同样,韩少那里也一样,您老觉得靠一个虚假战神体,以及打压学员这些材料可以撼动他,恐怕是不行的。因为公会不会为这些小事情开罪枭龙宗。”
孟天这番分析下来,厉主任才开始冷静,他始终不服被排挤掉,想联合孟天收集韩少的资料去士部那里告他一状,看样子这条路行不通。
“难道就这样算了?”他很不甘道。
孟天劝道:“静观其变吧,我想公会高层不会坐视枭龙宗一支独大的,不可能让火星士团成为他们的私军,引狼入室的做法他们是不会做的。”
“你的意思,欲要让一个人死亡,就让其疯狂,不要不痛不痒的干涉他,放任他嚣张跋扈让士部也看不下去?”厉主任渐渐懂了孟天的意思,心惊一个年轻人的心计之深。
孟天点头头,“打蛇要打七寸,没有把握的打草惊蛇,是在助韩少成功,我们需要等,机会迟早会出现的。”
话到了这份子上,厉主任只好作罢。他们佩服孟天分析的头头是道,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有对付韩少的办法?
这个话题暂时放过,终于稳住了厉主任,孟天拿起酒瓶就想给自己倒,但被碧落拦住了,她眼里孟天是个孩子,不可以喝酒。
“嫂子,通融一下吗?你还要拜托我向田横大哥说媒呢,要是不让喝酒,他可不敢娶你。”
田横喜欢喝酒,而且是喝烈酒,这个孟天是知道的。
但他这样突兀的说出来,让刚坐下的碧落像椅子下装了弹簧,羞的差点跳起来就跑。
她敢跟孟天这个小孩子说,连父亲都不敢,更不敢直接去问田横,田横大她起码十岁呢。
其他人看着扭捏的碧落,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像一个害羞小姑娘,头都抬不起来。
最惊讶的莫过于惊呆的田横,碧落进去才一会,就跟孟天说了这么多吗?
看来她听过自己想回要塞那里,有点心急了。
厉主任内心叹了一声,分别看了女儿和田横一眼,直接问:“你们俩是不是有意思啊?如果有,也能了却我一桩心事了。”
看样子,作为家长的厉主任并不反对。
旁边的孟天已经看出,这家没有女主人,很可能碧落母亲早就不在了,碧落不想离开孤单的父亲。
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必须嫁人了。
而他如果完成这个媒人,厉主任办事情不能随心所欲,起码考虑是不是对他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