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爱她——”
“住手。”
一个幽幽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响起,两个男人的拳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地停在了半空里,他们冲着那个声音望去,是夏甜忆。
卫凌舟失神地看着夏甜忆,不明白她怎么跟了出来。
夏甜忆不前进,不后退,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为她打架的孟沛誉和卫凌舟,一双清澈的眼眸像掉进了灰尘里,脏的洗不得,擦不得。一身单薄的白色纱裙让她像一个折翼的天使,站在混沌的天际,“凌舟,你让他走吧。我不想见到他。”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再见面,只是徒添麻烦,又如何呢?
夏甜忆转身,便听到孟沛誉在后边喊,“谁准你走了!你给我站那儿!”
夏甜忆顿了顿,竟发现自己还是会下意识听他话的,因为和他在一起,他的霸道和温柔像墨菲定律贯穿到了她的骨髓里,她不想再听他的话,中他的毒,这样如果以后要离开他,她该怎么办。
孟沛誉看到夏甜忆居然第一次没有听他的话,继续往前走,气急败坏地推开卫凌舟,一拐一跛地快速地走向夏甜忆,扳过她的身子,命令她,“看着我!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
夏甜忆痛苦地摇着头,“不要,我不要看着你,我……”
孟沛誉扳起夏甜忆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你给我听着!我没有让你走,你绝对没有资格做决定!听到没有?”
夏甜忆突然反感他这样的霸道,在现在受伤的她看来,她不喜欢这样被强迫,她需要的是温暖。她用力地推开孟沛誉,“我不要听你说!我不要——”
孟沛誉因为脚疼,踉跄后退没站稳跌坐在地,脚似乎再次崴到,很痛苦地捂着。
夏甜忆一怔,急忙俯下身,“你的脚怎么了?”
孟沛誉瞪着她,硬是没把因为着急记者发布会的事,急急忙忙从三楼跳下来的窘况给说出来。“你不需要知道。”
“让我看看,严不严重。”夏甜忆想要去看,却被孟沛誉生生地推开,“你跟我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夏甜忆回过神来,“我不听。”
孟沛誉一把攥过夏甜忆的手,“听不听可由不得你。”
这时,卫凌舟抓过孟沛誉的手,“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孟沛誉看向夏甜忆,“我和他,你选一个。”
“别逼我。孟沛誉。”夏甜忆痛苦地咬着嘴唇。
“我就是要逼你选。”孟沛誉霸道地看着她。
卫凌舟看向犹豫的夏甜忆,心里突然很凉薄,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他知道夏甜忆犹豫到最后,也不会选择他的。
“甜忆,我等你。”卫凌舟苦笑地说。
夏甜忆看向孟沛誉,只答应给他一个小时。
孟沛誉二话不说地便拽着夏甜忆进车里,扬长而去。其实他没想载夏甜忆去哪里,只是看到夏甜忆忐忑的目光,就故意要拿吃疼的脚猛踩油门,把车开的远点,再远点。
直到夏甜忆作势要开车门,孟沛誉这才踩下刹车。车停到了一个山脚下,四周都没有人烟。夏甜忆害怕地看着周围,“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不急。”孟沛誉看着夏甜忆,把安全带解开。
“什么?”夏甜忆诧异地抬起头看向孟沛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