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原来自从在他家,她向他求婚以后,他心里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他始终觉得求婚应该是男人对女人做的事情。所以他觉得,他应该策划一个清静简单,而又感动让她刻骨铭心的求婚方案,证明他对她的爱,此生至死不渝。所以他想了很久,在病房里思索了很久,这才有了这样的一个求婚形式。
同心结,老人们都说,这是最浪漫的,最重情的一份代表作品。
他想把同心结送给她,希望有一天,她愿意和他同心同德,白头到老。
卫凌舟还让夏甜忆不必数了,因为她根本就数不过来,一共是一万个气球,一共是一万个同心结。他雇了三百个人日夜赶工弄出来的。
如果说,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得,最浪漫的感情,他希望他能把这个做到极致,这样的话,她就算拒绝了他,她也会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夏甜忆再一次地被他感动,梗咽地说不出话来,她呆呆地看向他,走过去,抱住他,“傻瓜,我不是说了,我会和你结婚的吗?”
“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你爱我。”他感叹地抱紧她,像是攥紧在手心的沙子,越发地攥紧,越发地感觉到会流失。他害怕,他却不能把这份害怕告诉她。
“我……”她启开的唇,艰难地闭了回去。
“我不会勉强你说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他苦笑地看着她,“甜忆,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卫凌舟,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你知道吗?”她推开他,痛苦地摇头,看向那望不到头的同心结。“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
“是啊。”他苦笑地点头,“曾经有太多人的人问过我,问我说,你是卫氏的太子爷,为什么非你不可?你到底有什么好的?是很漂亮?还是很优秀?”
“或许吧。不是你有多漂亮,多优秀,而只是因为你是你,你是夏甜忆而已。你是救我的夏甜忆,温柔的夏甜忆,即使现在装的有多优秀,多坚强,可骨子里还是那个时不时会害怕,时不时会软弱,时不时需要依靠的夏甜忆,不管我对你有多好,你都只是抱着对我感恩感激的心态的夏甜忆,不管你被某个他伤的有多重多痛,你还是放不下他的夏甜忆……”
“别说了……”
“甜忆,我们都无药可救地被爱情捆住了。”
“……”
枫叶落,像一场红色的眼泪。
孟沛誉终于回到了孟氏上班,他打开办公室,一摞的,堆的像山一样的文件夹,等着他一本本地签字。他怔怔地看着,皱眉地对身后的小郑说,“给我倒杯咖啡。”
“是,孟总。”
从医院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的脱了一层皮,整个人变得倦怠了。看到书桌上的鲜花,他拿起卡片看了看,是卫婷娜送的。
他把花扔进垃圾桶,正要拿起文件夹翻看的时候,接到了卫婷娜的电话,“沛誉,你出院了?”
“嗯,忘了和你说。”
“哦,没事……伯父伯母说你好久没有回家吃饭了,要你今晚回家一趟。”
“你和他们说了,我出车祸的事吗?”
“没有,我怕他们担心,就没说。”
他满意地沉默了一会儿,“谢谢,这段时间你幸苦了。”
她微微一怔,难得他说出了这句体贴的话,“不辛苦……那么晚上……”
“晚上我会去的,到时我去接你。”他挂了电话。
卫婷娜怔怔地看着电话,心漏跳了好几拍,这是什么情况……铁树开花了……或者是世界末日了……他对她主动地温柔,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差点她都快忘记了回复苏凤的未接来电。她打给她,苏凤要她来侦探社一趟。她想了想,离晚上吃饭还有些时间,便赶紧过去。到了侦探社,卫婷娜看到苏凤站在门口,看到她来了,便急急地拉过她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