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怎么走啦?等等我呀。”我一边追一边叫着。
平时我跑起来相当轻松,今天不知为什么脚步挺沉的,跑着跑着总是追不上她们,而她们在朝前走,步履并不那么快。
“寒衿,暖衿,你们能不能停下来?我怎么追不上来?”我问着。
她们回头向我扬着手中的纱巾,笑意灿烂,但我走,她们也走。
我忽然停下来,不对,这不是正常的场景。
这样的场景在我记忆里有过,但我无法辨别属于什么类型的,反正好像不是正常的,总有某种异常问题存在。
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在拿卡迪歌厅,看到了一个女孩从隔壁门里探出头,我看出她是寒衿或暖衿,就跟了过去,结果一直被引到了弄堂里,见识了一次猫吃狗的奇境,难道又故伎重演了?
上次是那个蝴蝶女,后来觉得她不是寒衿暖衿中的一个,而是另一个长得跟姐妹俩有点像的女孩,而且她不是活的。
但这次出现的明明是寒衿和暖衿,她们衣着就是我在歌厅见到的。
如果就是她们,为什么见了我却不接近,反而要若即若离。
难道……她们……已经死了?
我打了个寒噤,不不,老兄,你别瞎猜呀,你的功力不是蛮准的吗,怎么会出现如此严重的偏差呢,明明她们活得好好的,别把她们往死路上想啊。
对了,我可以用阴阳眼来辨别一下。
我把眼睛闭起来,但眼前什么都没有。
怪呀,难道又有什么力量在堵我的眼神?
不过过了一会儿,面前就显出一个人影来了。
是一个女人。
而且是一个美女。
只是这个美女穿的不是当代服装,更像是前朝初年那种斜襟宽袖上衣,下面是是襦裙似的长裙子,她的手里执着一把团扇,头上插着几支发簪,却有两条又黑又粗的辫子垂在两耳边。
我一时有些怔了,这位前朝美人是谁呀?
刚才看到了寒衿和暖衿,莫不是,这位美人就是仙女手?
不会吧,仙女手是我在尚经理办公室里见识过的,虽然有些朦胧但也能辨个大概,那是个老妪,头发花白,脸庞干瘪,两眼无神,完全不是这位少女那样的神采。
难道一个是少年,一个是老年,但都是属于她吗?
也许是吧。
我看到了她,那就说明她已经出现在我视觉能及的地方了。
那么她在哪里呢,既然寒衿暖衿在往湖的对岸走,会不会仙女手就在对岸呢?
我睁开眼睛朝对岸打量,对岸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树木葱茏,也没什么特别,难道她就在假山的树林里?
那就过去看看吧。
我不再向寒衿暖衿喊话,跟着她们走,这条建在湖面的曲径在荷塘上穿过,真是赏荷的好地方,但我已经没有心思赏荷了,只把目光盯紧姐妹花。
她们走到曲径尽头就进了假山树林,树林间有一条石板小路,令人有身处真正的山林中的感觉,这条小路依着假山盘旋,从北走到南面,就出现了一个庭院,两边都是各种树木花草,围墙上爬满了藤本植物,那道院门顶上都垂下来,有花蝴蝶在花间穿梭,蝉鸣都显得有些远了。
她们走进院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