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一名女子,难道?老师,我们现在就去此女家中调查去!”路天涯急忙道。
“不必了,已经差人去了,马上就会结果。”黎事清自信道。
果然,没有多久,一位衙门弟子进来报告:“大人,我们已经去了一趟盛京东郊的上官家,上官家已经废弃很久,里面!里面到处是尸骨,上官一家都死了,全部被人杀死在**!”
“什么?!”黎事清和路天涯一同惊叫。
衙门的弟子底下头,喃喃道:“我们去的时候,上官家只剩一片废墟,我们仔细检查每个房间,发现**有未移走的尸骨,尸骨已经腐烂,只剩下一具具白骨。”
“走,去看看!”黎事清毫无犹豫的说道,举步就走了出去,路天涯急忙跟着他。
可是,当他们去到上官家的时候,除了看到一片废墟外,尸骨已经不见了。
“大人,属下说的都是实话啊,就这么一会儿,那些尸骨去哪里了?”衙门弟子急忙向黎事清解释。
“难道就这么一会儿,有人将尸骨拿去掩埋了?”黎事清沉吟道,突然转身出了门。
“老师,我们这就回去吗?”路天涯跟在黎事清后面问。
“不,我们去郊外看看。”黎事清头也不回的回答。
路天涯明白了,凶手就是上官家的女儿,她现在要把亲人的尸骨拿去掩埋。她为什么要杀了舒尚一家?难道是舒尚杀了她的全家?她杀他只为报仇?
来到郊外,大家还是慢了一步,只见一座新坟立在一颗槐树下,槐花一片片飘落在新坟上,夜光下甚是凄凉。
“我们还是来慢了一步,从此,再也难寻凶手的下落了!”黎事清立在新坟边叹息。
“是啊,凶手报了大仇,从此就隐身江湖,想要找到她犹如大海捞针!”路天涯也叹道。
“还不如大海捞针呢,大海捞针至少还有个明确的目标,而我们对她一无所知!”黎事清无奈道。
回去的当晚,新科状元的案子便有了结论,新科状元为了某种目的杀了未婚妻一家,最后未婚妻来报仇,杀了他一家,这是因果报应!
新科状元的案子结束,黎事清和路天涯急忙奔赴聚义宗,招待他们的是路天涯同父异母的兄弟路不归,路不归是聚义宗宗主唯一的亲传弟子。在路不归的带领下,路天涯和黎事清来到宗主成海山的房间,成海山此时正在打坐休息,看他脸色苍白,面容憔悴,貌似有病在身!
“两位请坐,师傅重病缠身,已经多年没有下山了,不知两位来找师傅何事?”路不归招待路天涯和黎事清坐下,轻声问道。
“我们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成宗主!不过,如今,成宗主既然身体不便,那我们就劳烦德广王殿下了!”黎事清也是轻声道,怕打扰到成宗主休息。
“有什么事你们尽管问吧!”路不归被皇上封为德广王,他听了黎事清的话淡淡道。
“殿下,不知尊师的隐形披风可还在?”黎事清问。
“在的,师傅视隐形披风为宝贝,一直收的好好的,从未拿出来示人过,纵然是我也不知道放在哪里,想必一定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不知黎老问隐形披风是何用意?”路不归坦然道。
“哦,没什么,下官只是担心隐形披风被坏人盗去做坏事,只要隐形披风还在就好!”黎事清笑道,默默的打量成宗主。
路不归早就知道黎事清和路天涯此来是为了盛京的命案,看见黎事清的眼神,路不归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淡然道:“家师病重多时了,一直在宗里静养,家师有很多年都没有过问宗里的事情,因为身体的原因,最近几年很少有人来打扰他!”
“如此,那下官这就告辞,打扰尊师的清修了!”黎事清已经了解了事情,没有必要再呆下去,于是起身告辞。
“太子殿下,黎老,既然家师的隐形披风安在,那么,还有别的线索吗?如果两位想要调查白衣魔女的行踪的话,不妨去百花城吧。我得到消息,前朝太子的宝藏就在百花城的神子峰,想必江湖上许多人如今都已经赶去凑热闹了,说不定白衣魔女也是个爱热闹的人!”路不归淡笑道。
“哦,下官多谢殿下提醒!”黎事清眼睛一亮,不过,这个路不归还真不简单啊,连他们怀疑白衣魔女的事都知道,也难怪,如今他掌管着追魂堂,而追魂堂的势力遍布天下,又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呢?
“本王受皇上所托,定要夺得那宝藏,所以,本王立马就要启程赶往百花城,如果太子殿下和黎老也想去百花城,不如和本王一道前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路不归淡淡的看了路天涯一眼,心想,皇上什么事都要依赖他做,可是,为什么不封他为太子倒要封路天涯为太子?路天涯从东方宗进宫这么多年毫无建树,他凭什么?
路天涯的母亲是东方宗的一位长老,在生下路天涯不久后就死了,后来,路瞿星来接路天涯回宫,路天涯这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回宫后,路瞿星立刻封路天涯为太子,路不归一直对此感到不满。
“嗯,也好!”黎事清淡淡道:“那便有劳德广王殿下了!”
“无妨!”路不归大方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