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点了点头,有一个人赶紧调头往回跑,“那你等着,正好坐他们拉尸体的车回去。”
现在没有能下去的绳子,秦楠只能坐在边缘,一遍一遍的用对讲机呼叫欣然,他不能放弃,这次出来就他们两人,不管欣然是不是叛徒,他都要把欣然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不管他对着对讲机怎么样呼叫里面都没有任何声音,他趴在边缘向下看也是沉静的潭水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欣然根本没有掉下去过。
而水下的欣然拼命的挣扎向上游,但是脚下就像被什么东西牵绊住了一样,根本就无能为力。
她努力向上游,却抵挡不住脚下那种力道,挣扎到浑身的衣服都被湿透,她已经无力再去挣扎了。
只能放弃,任由水流一直将它往下拽,迈入了深潭的最底部。
水下有很深的水草,黝黑黝黑的颜色,神秘,而诡异。
欣然只能静静的平缓自己的力气,调整呼吸向四周看去,真不见底的潭水,下面黝黑的颜色,仿佛藏着很多怨灵。
欣然低头看了眼自己脚踝,还真的是被水草给缠住了,她这才调整自己的身子,抽出了身上带着的匕首,滑断缠在脚腕上的水草。
但是却在这一刻产生了奇怪的变化,被划断的水草竟然流出了鲜血,在水中蔓延开来。
像是被割断的血管,血液正在往外渗透,已经逃离了水草的掌控,欣然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身体在眨眼间往后退了很多。
后背撞在了身后的泥土上面,欣然回过头,身后是一面泥墙,而她就在这泥墙的中央。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泥墙的上面竟然有开凿过的痕迹,并不像是纯天然的。
欣然有些目瞪口呆,墙上不但有被开凿出来的痕迹,竟然还有很多陶罐儿。
这陶罐我们在那个道观里见过。陶罐上面很明显的岁月痕迹。
水绣和水草已经将其包裹,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半面的墙上面全都是一个格一个格,而且斑驳的水草挂满了整个墙壁,留恋那罐子上面都是挂的黑漆漆的水草。
这画面格外的渗人,欣然真的是被吓得浑身一阵颤抖,她承认这是有史以来她见过最恐怖的画面,绕是捞过多少尸体,也没有眼前的这幅画面恐怖。
欣然震惊的身体开始往后退,这里好诡异,深潭本来就是天然的,尤其是长在这深山老林里,阴气格外浓重。
而这里又放了这么多陶罐,不用猜也知道里面一定是孩子的尸体,或许是成人的骨灰,或许是成人的尸骨。
这里不但阴气浓重,而且浓重的死气能侵蚀人的心智。
幸好她戴着面罩,所以他快速后退想要马上到达天坑口的位置让秦楠能看见她快速把他救上。
因为他现在担心刚刚带上去的尸体,一见到强烈的阳光会不会变异,虽然此时天还没亮,但是快了,只要出生的太阳照射,这尸体必保变异无疑。
欣然满心担忧,但是身子刚往后退一步,双脚又被水草给缠住。
整个身子动弹不得,这也让她猛然想起,刚刚那水草释放出来的鲜血,难道这二者之间有什么相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