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直没有见过你这位三婶,可能就是有点生疏,怕会受到冷落,所以不敢来见你吧。”
“这就不对了,既然是伸志的侄女,我怎么会冷落呢,你瞧,雪兰来找她三叔,我不是同意把她安顿在那个别墅里吗?山野别墅是新的,我们都没有住进去过,而且不像这里没有装修,那是装修完全的,我们自己舍不得住却让她跟一同来的人住,很够意思了吧?”
肖光捷连声赞赏说对对,关于这事,雪兰说起你还很感动呢,说三婶很大气,给了她一个别墅住,待遇太好了。
“那么鸽鸽是不是住在雪兰那边了?”裴太太又问。
“没有,鸽鸽是单独来往,住在哪里,她都没有跟我讲,目前她可能也没有跟雪兰见过面,她只跟我见了几次,主要是向我打听有关玉圭的情况。”
“怎么向你打听?她认为你对玉圭的情况了解吗?”
“是啊,她自称要当我的助手,要跟着我一起寻找玉圭。”
裴太太有点不放心地问:“如果玉圭找到了,她是不是想拿走?”
肖光捷摇摇头:“我觉得她未必想独占玉圭,而是认为这是区氏家族的传家宝,就应当继续留在区家,以前由表姐雪兰保管,以后可以大家轮着保管的,当然她也愿意保管,负这个责任的。”
裴太太哀叹了一声,“事情看来闹得不小啊,雪兰带着这个东西跑来找三叔,结果引出那么一场麻烦事来,我现在很担心,他们这些人会不会因为找玉圭,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冲突?”
肖光捷肯定地点点头,“如果玉圭不能顺利回到区家人手里,恐怕冲突在所难免,上次鸽鸽冒充是你的女儿,自称是裴馨馨,好在她不是,你的女儿在留洋读书,你想想,一旦你女儿都卷入,三个表妹之间会发生什么?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能预料哇。”
裴太太吓得赶紧摇手:“我家馨馨,不会卷入这事吧,她还小呢。”
“今年多大?”
“18岁。”
“那也已经是大姑娘了啊,万一她认为这个玉圭有她爹一份,理由留在她爹那里呢,这就多出一分争执来,现在她只不过在留学,还对玉圭一事不知情吧,如果她知晓了,会是什么态度,你也说不准吧?”
“那倒是,但现在的小年轻只顾自己快乐就行,不会管上一辈的事吧?”
“难说呀,雪兰和鸽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们就是要为祖传之物争夺,一点不含糊,鸽鸽放弃在家的舒坦日子,独自跟到香龙岛来,是带有冒险精神的,馨馨能独自到月耳国留学也说明独立精神不缺,现在就看她是不是对老爹的利益看得重,如果她觉得没什么,不就是一个玉圭吗,而且老爸是到裴家来做上门女婿,按理轮不到再拥有玉圭的份额,那就没事,最好能这样。”
肖光捷之所以把裴馨馨提起,不是瞎猜测,是有目的的,就是告诉裴太太,关于玉圭的争夺,你千万不要让你的女儿卷进来,实际就是给裴三婶打个预防针,不要对女儿有任何挑唆的言行,不然恐怕女儿真会受到熏陶,一旦产生父亲吃亏,女儿必须替父亲争这个权利的心态,那么馨馨可能真的夹进来。
裴太太一挥手,像下了决心似的说道:“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家馨馨性格蛮倔的,她如果对这事有了看法,那就糟了,我要劝阻恐怕也劝不了,所以我会在她面前很小心,不提这个事情,如果她从别人嘴里听到点风声,要问我,我也会轻描淡写,尽量说成一件小事,你好好读书就不要管了,这样她也不会把心事放在这件事上。”
肖光捷赞道:“你这个态度就对了,目前是大哥的女儿区雪兰,二哥的女儿区鸽鸽,再加上区三叔自己,为这个玉圭已经产生了裂隙,三叔把玉圭从雪兰那里拿走,引起雪兰的不满,鸽鸽呢,则怀疑是表姐跟三叔是相约好了的,表姐这次跑到香龙岛上,就是要把玉圭存心给三叔的,当然三叔一定会给表姐一大笔钱……”
“什么,伸志会给雪兰一大笔钱?”裴太太立刻嚷起来。
“不不,我是在说鸽鸽有可能在这么怀疑着,她认为雪兰把玉圭给三叔,其实是把玉圭卖给三叔的,三叔给表姐一笔钱后,这个玉圭等于不再属于区家的东西,而成了三叔一人的了,也等于属于裴家的了,从这方面来说,鸽鸽对雪兰和三叔,还存在着很大的误解,所以希望你们家的下一代,馨馨小姐不要介入了,否则矛盾会加深,造成更大的伤害。”
“好,我会管着馨馨的,不让她插手。那么接下来,这事是不是跟我们家无关了?”
“怎么无关?”
“因为玉圭到了吴将将手上了,不在我们这儿了。”
肖光捷心想哪有这么便宜,玉圭是放在你家被窃的,你们没有责任去拿回来吗?他直率地说道:“你们的责任,就是把玉圭拿回来,还给区雪兰。”
“但这要请肖先生去拿了,拜托你了。”
可能裴太太也意识到了这事要拜托肖先生去完成,裴家就不能一毛不拔,总得出点血了,劳务费总要给一点吧。她转而笑眯眯地问:“肖先生,你说个价吧,要多少辛苦费,如果我出得起,一定不会吝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