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前肖光捷打量一番,然后向姑娘告辞。
两人走出寨子,一直走过那条蹩脚的路,到了外面大道上,现在他们要等阿蠢来接他们。这个时候鄢晴蕙才叹口气说:“看来白跑了一趟,一点效果也没有。”
肖光捷却说还是有收获的。
“怎么,你看出什么来了?”鄢晴蕙问。
“你是记者,我是侦探,在许多方面我们判断事情的方式是不同的,关注的侧重点也不同。”肖光捷含笑说道。
“你关注到哪里了?是不是吴将将确实来过了?”鄢晴蕙问。
“对,说明我们找的这条路线是测准了,吴将将果然来蹩脚寨找干豪,这也证明吴家住宅前的那人没有说假话,他提供的情报是真实的,以后再见到此人就可以相信他。”
“可是,虽然证明吴将将来过,但他也是扑个空,没找到干豪,他白来了,我们也白来了。”
“但我觉得问题没那么简单,可能他并没有白来。”
“为什么?”
“他寻到干豪家里来,得知干豪不在家,但也许吴将将还知道干豪离开家会去哪里,他随即去另一个地方寻找了。”
鄢晴蕙摊摊两手,“可就算他猜得到,我们呢,哪里知道他会到哪里找干豪?我们又不知道干豪可能去哪里。”
“呵呵,这就得从刚才小丫头话里寻找线索了。”肖光捷点起一支烟,他的思绪说飞扬起来。
鄢晴蕙瞧着他有滋有味地吸烟,忙问道:“你是说干豪的侄女吗?”
“嘿嘿,她到底是不是干豪的侄女,也是个问题呢。”
“哦,你是怀疑她不是干豪的侄女?那她会是谁呢?
“可能就是干校卫。“
“啊,难道她就是干豪的女儿?”
“很有可能啊。”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肖光捷说了一个原因,“刚才她把我们领到干豪的住宅前了,我在靠近窗子朝里打量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里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照片,照片明显是一幅全家福,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中间一个小姑娘,这个姑娘正是我们见到的她。”
鄢晴蕙惊道:“你没有看错吧?那个女孩会不会是她堂姐?堂姐堂妹有点像是很平常的事。”
肖光捷微微一笑回答:“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那女孩左眉上面有一颗黑痣吗,照片上的女孩也是有的,另外她笑的时候右边脸颊上有一大一小两个酒窝,这在别人是很少见的,照片上的女孩也在笑着,露一大一小两个酒窝,我可以认定她就是照片上的女孩。那么明明一幅全家福,不可能是大伯和伯母跟侄女照在一起吧,即使侄女可以跟大伯和伯母一同照个相,那也至少他们自己的女儿也在。还有一点更重要的信息,女孩跟那位中年女眉眼一致,几乎是一个轮廓,这说明是母女俩而不是侄女伯母。据此就可断定那女孩就是干豪的亲女儿,既然她自己说堂姐叫干孝未,那就是她自己。”
鄢晴蕙呆了老半天,才缓过劲来,使劲地点头,“对呀对呀,被你这一说,我茅塞顿开啊,果然是侦探的眼光和头脑,我这个记者是无法比的,你太牛了。”
肖光捷摆摆手,“那只是小菜一碟,小姑娘的表演很到位,但她还是露出马脚来。”
“如果她不带我们去参观那个屋,是不是你就相信她的话,认为她真是干豪的侄女了吧?”
“其实我一开始就怀疑到了,因为我们一到,她就直言不讳地向我们作介绍,一点警惕的气氛也没有,这反而让我觉得异常,听她如数家珍的说辞,明显是事先经过了很好的设计,就像专门用来对付上门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