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催促道:“你还是快动手吧,你自己都不怕死,还要来管别人干什么,如果炸了,也有个人陪你一起上西天,你也不亏了。”
“好吧,好话劝不了寻死的人,那你留着吧,咱们一起来赌一赌命。”
肖光捷右手拿剪子,左手握着陶瓷杯,他先在剪刀上淋一点**,再在平齐盒子口的地方用剪刀夹住丝线。
他并没有咔地一声直接剪断,而是轻轻地用力,逐渐加力,剪刀的两片刀刃咬进丝线里,他再往刀口淋液。
随着轻轻地格一声,丝线被剪断了。
但他没有立刻收回剪刀,还保持这个姿态,先多淋一点**上去,再试着把剪刀往外移一下,发现丝线没有粘在剪刀了。
他放下杯子,放下剪刀,使劲地喘着气。
对面的女子听到了,问道:“是不是成功了?”
“好了。”
“剪断了?”
“剪断了。”
“有没有粘住?”
“没有。”
“啊,真的是尿起作用了?”
“当然,这不是胡说八道啊,事实证明就是有效。”
“可那个丝线真的有粘性吗?怎么能证明一下?”
肖光捷将剪断的一头从账本里抽出,将剪刀和丝线在柜板底下塞过去。
“你可以剪一下,试试,如果没有粘性,你可以骂我。”
“好,我倒真要试一下,如果证明丝线本来没有粘性,根本不会粘在剪刀上,那就证明你不安好心,一脑子的氓流思想,竟想诱我满足你的歪念。”
肖光捷不吭声了。只听那边响起剪刀开合的声音。
“哎呀,真的粘住了。”传来小宓惊异的叫声。
“怎么样宓小姐,事实证明我的清白了吧?”
“嗯嗯,太奇了,这根丝线也不那么粗,怎么会粘得那么牢呢。”
“你拉一拉,是不是很费力才能拉开?”
“是的,要用力才行。”
“其实这点力,足以拉响装置了,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了明白了,原来您老是个大实话的君子,没有动什么歪念,我真的表示服了。”
“什么,您老?把我当成老大爷?”
“这是尊敬您呀,表示你很高明,经验丰富,手段老道,不是毛手毛脚的青皮子可比呀。”
“拜托,我认为我就是青皮子,别把我往老字上扯,我还没当新郎呢。”
“没问题,你有这样强的本事,当新郎,随时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