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偷袭我,搞暗杀吧?”索性问得尖锐点。
“别说得那么难听哟老兄,马上你会明白,其实你不仅不会有坏事降临,还可以是好事光临呢。”
“什么好事?”
“先不说了,你就等着吧。”
然后小生叫他可以走了。
肖光捷走出剧院,有点恍然如梦的样子,刚刚他居然跟老竹帮的头子陈大校的侄女进行了一番交谈,那简直是打嘴皮仗,他抱着的是不妥协不服软的心气,而老陈的侄女也是心高气傲的,几番交锋,口气里都相互有火药味。
肖光捷本以为踩到蛇尾巴了,这个陈小姐一定会大发雷霆,极有可能就桌子一拍大喊来人,然后是一群打手涌出,当场就要来个围攻了。
可出乎他意外,陈小姐虽屡次一脸怒容,好像很被惹到了,但没有叫人来围攻,还放他走了,似乎很讲道理。
不仅放了他,还扬言说会有好处降临他。
她是什么意思?
肖光捷当然不会真信她那一套,他已经当面向她打了个比方,狼的微笑,用呲牙的狼好像微笑来比喻她了,还会相信她的花言巧语吗?
所谓“好事”一定不是好,所以他也要格外谨慎,提防暗算。
离开剧院后,肖光捷决定到古玩市场上去兜几圈,至于能不能碰上干豪或吴将将全凭运气了。
在他往古玩市场的路上,一辆三轮车停在街边,车夫站在一边,而三轮车厢里坐着一个人。那人缩着身子,头低垂着,似乎正在打瞌睡。
肖光捷忽然眉头一跳,盯着那个车上的人看着,那人穿的是黑色的学生装,戴一顶有舌学生帽,胸前还捧着一个帆布的书包,书包就放在膝盖上,他就抱着书包在打瞌睡,肖光捷并不能看到他的正面,但仅仅一个侧面,让他感到了这个人的蹊跷。
肖光捷就停下脚步,走到车夫跟前,微笑地问:“你这车是包车吗?”
车夫茫然地朝他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肖光捷说:“如果这位先生没有包你的车,那么你可不可以请他下车?”
车夫有点无奈的小声嘀咕:“这位哥儿叫了我的车,但又不走,就坐在车里打盹儿,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他既然不叫你拉着跑,那有没有给你付车费?”
“没有付。”
“那你完全可以叫他下车,这车我叫了。”
车夫就伸手摇摇车上坐着的人,那人没有动,只是闷声闷气地问:“什么事呀?”
“小哥儿,你到底用不用我这车?”车夫问。
“我不就在坐你的车吗,怎么还问坐不坐,不是很奇怪吗?”
“可你就这么干坐着,不让我踩走,你到底要去哪里呢?”
“我说过了,我要等一个人,他来了,跟我一起坐你的车走。”
“那你要等的人在哪里,要等到几时他才来?”
“该来的时候就会来,你催也没有用。”
肖光捷听到这里,就坐到这人的旁边,对车夫一挥手说:“好了,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