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算了,我也不在乎,他造谣可以只造我的,说我怎么怎么都可以,但不要借口是我说的,去造人家小姐的谣,那是会弄出大矛盾来的。”
一路唧唧咕咕,终于到了山野别墅前了。
此时天早已黑透了,但老远的肖光捷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正面望过去,别墅隐没在一片黑幕中,没有一点点灯光逸出来?
正常情况应当是底楼的客厅里有灯光从窗户透出,厨房或餐室的窗口也有,可现在哪里都没有灯光,楼上楼下的窗口都黑乎乎的。
难道这么早早他们就吃好晚饭,已经睡觉了吗?
虽然到夜里了,还不是半夜,这么早就歇灯睡觉了,有点说不通,毕竟区雪兰他们不是日出而作日没而歇的乡野农夫啊。
别墅里本来住着四个人,除了区雪兰,分别还有豺狗、小棉花和阿彪,豺狗住院了,小棉花如果去南水埠还没回来,别墅里应该还有区雪兰和阿彪。
肖光捷有些紧张起来,因为即使是阿彪跟小棉花一起出门的,别墅里只剩下区雪兰一个人,她也有夜阅的习惯,晚饭吃好,进自己卧室,也会看一会书报的,但她的卧室窗子是黑着的。
会不会是停电了?
但就算停电,别墅里应该准备了油灯和蜡烛的。
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是区雪兰不舒服早早休息了,要么连她也不在别墅里。
黄包车一直拉到别墅大门外才停下,橡皮筋一边摘下头上的草帽扇着风,一边打量着别墅的门面,奇怪地咕哝:“里面有人吗,怎么一点亮光也没有呢。”
肖光捷从车上下来,都顾不上给橡皮筋付车钱,急急上前就敲门。
才敲了三下,就听里面有人在问:“是谁呀?”
肖光捷听出来正是区雪兰。
随即里面灯亮了,门一边的窗子里虽拉着窗帘,灯光却照亮了。
肖光捷回答是我,肖光捷。
门上的小孔上的小门从里拉开,一只眼睛贴在小洞上向外打量,随即门就吱的打开了。
里面的灯火也扑出来,照亮肖光捷和橡皮筋。
橡皮筋立刻嚷起来:“看看,区小姐明明在家嘛。”
区雪兰有点莫名其妙,问道:“怎么啦?你们是以为连我都不在家了?”
肖光捷赶紧从兜里抓出一个大洋塞给橡皮筋。
橡皮筋接过大洋心花怒放,拉上车走了,临走时还说,以后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吩咐。
肖光捷进了屋,区雪兰把门关上。
肖光捷飞快地用目光扫视一下客厅里,没有看到别人。
“就你一个人在吗?”他问道。
区雪兰嗯了一声,“是的,就剩下我一个人。”
“小棉花呢?”
“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是呀,她已经两天不回来了。”
“不是你叫她出去办事的吗?”
“前天我叫她去上街买东西,然后她去了就没回事,一直到现在还不见她。”
肖光捷注意一下区雪兰的神态,觉得她并没有什么大紧张的样子。
“那么阿彪呢?”
“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怎么阿彪也不见了?”
“前天晚上我们等小棉花回来吃晚饭,一直等到半夜等不到,阿彪有点着急就说出去找,这一出门就也没再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