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哥吧?”鄢晴蕙在门里问。
肖光捷哎了一声,也就直直向里走,一边走一边问:“准备了几个耳目?”
“什么耳目?”
“就是在你屋里,埋伏着几个听壁脚的?”
“哪来什么听壁脚,你多心了。”
“你是一个人在吗?”
“当然一个人。”
说话间肖光捷进屋了,鄢晴蕙把门关上。
肖光捷发现屋子中间的桌上摆好了酒菜,但没有开电灯,只点着蜡烛。
“为什么不开电灯呢?”他问。
“电灯太亮,我们还是在烛光里慢慢品酒吧。”
肖光捷也不客气,在桌前坐下来,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鄢晴蕙忙着端起酒杯给他斟酒,一边关切地问:“今天累得够呛了吧,而且是又饥又渴,对不对?”
肖光捷假意问:“一直在城里转悠,饿了进饭馆,或者买点心,渴了就进茶馆喝个痛快,反正是饿不着渴不着。”
“呵呵,那就太奇怪了,连诚实的肖哥也不说实话了。”
“怎么,你认为我是在说假话?”
“先喝酒,咱们慢慢聊。”
肖光捷其实饿得肚子精瘪,渴得喉头冒烟,见到酒菜那一刻都直流口水,虽然掩饰也难逃鄢晴蕙的亮眼,现在他也不客气了,连喝了三杯。鄢晴蕙又用筷子夹了一大块肉,让他把嘴张开,直接就送进他的嘴里。
大快朵颐,心里直喊爽,这种满嘴流油的滋味实在太爽了。
等解了渴也点了饥,两人的对话才算正式开始了。
鄢晴蕙给肖光捷递来一支烟,她自己也点一支,肖光捷把身子靠在椅背上,他等待着鄢晴蕙先开场。
果然鄢晴蕙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问道:“今天为什么走那么远?”
“没有呀,就在城里。”
“别再说假的了,还是承认了吧,你是骗不了我的。”
“你怎么知道我走那么远?是猜的吧?”
“先别管我猜不猜,你先说说,今天去了哪里?”
“你认为我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