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捷又被新增添了一重压力。
现在他跟那个矮个毛的心情一样了,就是希望听到干豪能介绍出花露水的去向。
只听干豪说道:“毛兄弟,如果你一定要问我有没有遇上过一个姓花的,那么我只能说没有,不过如果你能说出他的名字,我可以再回忆一下,说不定我不知他姓花但却知道他的名字。”
“陆水。”
“他不是姓花吗,怎么叫陆水,姓陆?”
“姓花,名叫陆水。”
“花陆水……花露水?”
“对,花露水,怎么样,有没有遇上过他?”
“奇怪,我没遇上过花露水,倒是遇上过一个自称露水花的。”
“露水花?是怎么一个人?”
“跟你差不多的类型,也是胖乎乎,矮墩墩的,只是走路很利索,一看就不像是个正经人……”
“什么什么,不像正经人?为什么这么说他?”
“这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说的?”
“我一个朋友。”
“你朋友是谁?”
“将将。”
“吴将将?”
“对,是他。”
矮个毛立刻叫起来,“这王八蛋在哪里?快告诉我。”
干豪惊讶,“怎么你也认得他?”
“我不认得他,我知道他,老实跟你说吧,这次我们来南水埠,本来就是找他的,可这个王八蛋不知躲在哪里了,我们找来找去没找到,只好来找你了。”
“你们本是打算找吴将将呀,难道你们没听说,他被隔离起来了吗?”
“被什么人隔离了?”
“医院。”
“医院隔离?怎么,他生病了?”
“是呀,得病了,被隔离了。你们怎么可能见到他呀。”
“他得的是什么病?”
“我也不清楚,据说是因为他摸过一个宝物。”
矮个毛也明显一惊,警惕起来,“你说他摸了一个宝物就得上病了?”
“是的。”
“摸了哪个宝物?”
“据说一个古董,来自于北岸的区家,是区家的传家宝,虽然很值钱,却是个非常可怕的东西,已经有好几个人想把它窃为己有,结果全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