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子似乎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呀,但为什么糜子会叫你肖哥呢?是你比她岁数大吗?”
“反正她叫我肖哥,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现实,自从我来了香龙岛上,碰上的很多女孩,都一律叫我肖哥,除非岁数比我大。”
“哎呀,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呀。”
“我总不能提前告诉你吧,我到这里,你在里面就直接叫我肖先生,我也不知道你是糜子的妹妹,而且你还在冒充你姐姐在骗我进洞呢。”
弭子惭愧地说道:“都是我不好,因为我对你一点不了解,如果我知道我姐姐都称你为肖哥,那我就不会呆在洞里装模作样了,早就出来迎接你。”
肖光捷却警惕地向四周张望一番,然后问道:“这个洞里真有机关吗?是不是引我进去,就要触发那些机关,让我死在这里面?”
弭子低声回应:“是的,他们就是这个目的。”
“呵呵,他们,是不是重光组的人?”
弭子惊道:“肖先生,不,肖哥哥,你连这一点都知道?”
“先回答我,是不是?”
“是。”
“一共来了多少人?”
“八个。”
“一个小分队吧,队长叫大岛?”
“对,就是一个小队,队长就叫大岛魁。”
“桥本和浅草是成员吧?”
弭子更惊讶,“你怎么连这两人的名字都知道?你碰上过他们了?”
“他们在那边水塘里钓鱼呢,可是这两人太马虎了。”
“为什么说他们马虎?”
“因为他们穿着东洼武士服,这不是明明白白告诉我,就是东洼人吗?我望见他们的服装就不敢上前跟他们搭话,只要暗中监视。可是现在我明白了,可能他们早就知道我会来的,他们也是在对我演戏。”
“演戏?演什么戏?”
“他们假装没发现我,先是两个人扯了一番引进动物的话题,提到了熊猫,箭竹,这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吧,搞得好像他们没有注意到我,麻醉我的警惕性,然后才让那只鹦鹉出场,制造一段他们往西,鹦鹉引我往北的大戏,成功把我引到这儿来。”
弭子承认道:“看来还是一切在你视野里,这就是你肖先生的厉害。”
“但我现在想知道,这里有几个岗哨在监督着?”
“岗哨?什么岗哨?”弭子似乎不懂。
“既然这里是一个陷阱,肯定有人在周围守着,钓者总要守着钓具的,现在我这条鱼已经上钩了,不知他们是否要起钓了?”
弭子却摆摆手,悄声说道:“其实你不必担心,现在没人在监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