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霁白挑眉,朝韩顺挥手,“快点!”
声音刚落,陆行推门而入,他的视线在半安肩膀上的手上一扫而过。然后瞧见司霁白冷冷的眼神,干咳一声。“王爷,找到了!”
燕云去想着活捉司霁白得到解药,司霁白何尝不想活捉燕云去控制江南。
两方交战,深谋远虑者胜。
陆行带路,韩顺拖着绝望的黑衣领头,跟着下了楼。
本来安静的走廊两侧站满了近卫军,中间隔出一条路,安保之完全,一根弩箭射过来都要穿透两人后才能扎到正主。
半安对这样的严防死守啧啧称奇,想不明白司霁白到底要做什么。
一楼大厅,血水遍布,被捉的黑衣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王言之毫无耐心的给受伤的兄弟包扎伤口,一边动手,一边叽歪。
绕过这群人,能看见账台后的黑漆漆的门。
陆行指着门口,对司霁白汇报:“已经派阿青进去看了,一会就能有消息!”
韩顺将手上的人拉出来,扔到门口。“不用等了,让他带我们进去!”
黑衣人看见地上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眼眶通红的同时恐惧也铺了上来。“饶我一命……我可以带路……”
半安皱眉看着屋中的惨状,已经将今夜的计划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跟着往账台后的暗门中走,越走越是心惊。
要不怎么说屋子中打的热火朝天,外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在守株待兔。
暗门中比想象中的要亮,路过某些转角的时候,甚至有光线透出,透过一些特地流出的小孔,甚至能看见客栈屋子中的情况。整个暗门中隔音很好,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甬长的不知何地才是个头。
黑衣人托着手在前边磨蹭着走,越走面上越是惧意,眼神飘忽,像是怕暗处有怪兽会冲出来。
“小心点!”陆行嘱咐道,阿青一只没回来,他心中不安。
碎杂的脚步声在甬道中回响,一声一声敲打在人的身上。
大约走了一刻钟,一扇门出现在最前方。
“你们是从这里进来的?”
韩为耐心的问领路的俘虏。
“恩……安们思从这闷后惊来的……”
为了防止黑衣人咬舌自尽,韩为拔了他满口的牙。此时虽然说的含混不清,大家也听明白了这是个肯定句。
“这门后边是什么?”
“是燕……”
“嗖……”
冷箭从门后的小孔中射来,哪怕韩意反应飞快,也只是打到了箭尾,弩箭偏了一点点,扎在黑衣人脖子上的动脉上,鲜血四溢。
司霁白脸色阴沉,手中的刀举起一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