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连他自己都喝了,这还能有假么?
杨力又道:“今天,是你们来我这求药,我才给你们调配的一些提神的药物,我刚才这么做,并不是想证明我的药有多好,有多实惠,只是想让大家都知道,我给你们配药,就要对你们负责,是绝对不可能害你们的。”
“哼,就算这药没问题,但你不是医生也不是执业药师,什么证都没有,你根本没有资格配药,并且我们学校有明文规定,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进行制药,卖药,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既然你说你卖的药没问题,那就遵守规定,自行离开这里,递交辞职申请吧!”瞿管校不屑的说道。
语气上下都透发着不可抗拒的意思。
杨力知道,眼前的两人这回可算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以他们的这种情况,又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机会,这次定然是铁了心的要将自己从这医院里开除。
唉。
他摇了摇头。
虽然自己刚来这里,刚刚与这里的人熟悉起来,但是,没有办法,这次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又没人护着自己,想让自己滚蛋,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望着身旁的那小可,还有那周医生,都是一脸落寞的看着自己,自己要走了,就要和他们告别,虽然心中非常的不舍,可终究也还是深深的无奈……
而那医务室里的病人们呢,都是担忧的看着自己这边,显然是怕自己出事,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杨力默默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这里,容不下我,我还是决定按你们说的去做。明天我就离开这里。”
语气里透露出深深的愧疚和无奈。
听他说完,那眼前的姚蓉和瞿管校才是脸上慢慢的笑了起来。
可这笑容对于大多数的人来说虽然反感,却也只能默默承受。
然而就当杨力刚刚答应他的话的时候。
突然只听门外吱的一声刹车响。
三四辆霸气的大奔一下子便甩在了门口处的地方。
崭新发亮,华丽的车身更是散发着不俗的气质,以至于这个时候的房间里面的人都是探头朝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其中一个穿着便衣的魁梧男子下了车,屁颠屁颠的来到停在前面的那辆车旁,然后咔的一声打开了车门。
紧接着从车子里搀扶出来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精炼老人来。
面孔十分的面生,但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有钱的大家势力,可是这瞿管校就纳闷了,既然这样,为何还装的这么有气场呢?
这老人从车子里出来后便厌烦的掀开了那要搀扶自己的手下,说道:“放开,我还不至于老到连路都走不动了!”
语气里分外的厉害,不给那手下一点的面子,而那手下竟也是没有不满,尴尬的笑着,摸头便走了下去,因为他知道是自己错了,这沙老爷子的脾气和沙海彪一样倔,他也是明白的,可就为了不被沙海彪回去骂,所以才这么装个样子。
“确定就是这儿?”沙送仁望着眼前的这间里面站满了人的医务室,不禁指着问旁边的另一位手下说道,“可别又转错了,这学校也真的是大,导航上显示有几个医务室,都快把老子绕晕了。”
那手下显然也是迷迷糊糊的说道:“确定了,是这,绝对是这儿,不会错的。”
“那就好。”这沙松仁点了点头道说:“走,进去吧。”
接着一行人便眼看着就要向这医务室里走了进来。
“这,这是何方神圣?”
那站在里面往外面看的姚蓉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望着外面一点的地方。
她回过头来,只听那瞿副嚣张说道:“不知道啊,从来没见过,他是怎么进来我们学校的?”
不错,这云岭市的沙家企业与这齐结市中医药大学里边的确是没有半毛钱的关联,谁也不认识谁,并且这沙送仁也并没有进来的通行证与证明,但这会儿却是真真切切将这几辆车子给开了进来!
就是这么的霸道。
原来,在十分钟以前,门口拦车登记处,一共开来了三四辆大奔,气势汹汹,保安看这气场,当然就是上去提醒通行证明,或刷卡,车辆才可入内,否则就是违反规定,会做出相应处罚的。
不过这子虚乌有的处罚对于那沙送仁来说根本就是扯淡,虽说年近六旬的他不再喜好打架啥的,可若真是行起事儿来那也还是一身的傲骨。
他装作没看见,于是车上的十几个手下便下车开始动手,清一色的肌肉猛汉,愣是把那身形保安又惊又吓的给教育了一顿,告诉他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保安。
然后逼着他把门开了,几辆车这才开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