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非常的令人棘手。
但最令杨力想不通的是,一般的病,只要用一般的药物口服,或者注射就能够顺利的解决。
那些病多半是将人体的机能诱发性的破坏、缭乱或者病变所引起的功能性障碍,药物进入人体以后,只要用对了药,对付一般的病,几乎没有治不好的,都是药到病除。
因为这些疾病大多数都是在体内,机械式的破坏着人体的功能,药物到来,它们也没有应付的措施,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工作状态,任等宰割。
通常情况下看来,只要不是对付不了的疾病,一般临**可以用药物治疗痊愈的疾病,都是个样子。不过要是严重点,可能就需要外用药,或者手术等等,以及各种激光先进科技手段来治疗。
但眼前这小豆身体之中的湿气呢,明明便是一种再普通不过的病症,用中医来治更是上上之选,只要施针者不出错,那么十有八九,都能够顺利将这款病轻松拿下。
而小豆身体中的这湿气却是不同,以杨力的针法,他是不可能出错的。可这湿气却好似受什么东西的驱使,像是有了自我存活的意识,逼到死路上,它也要竭力的找出一条活路跳出去。
所以现在才导致,仍然是有一部分没有看住的湿气,在刚刚黑针封住穴道的时候钻入了小豆的身体里面。
“我,我感觉我舒服多了!”
只听面前的那小豆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消失了身体本身的那股灼热感。
可真火与内气仍然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面没有出来,所以她的体温依然没有太多的变化。
“是么?小豆,你真的感觉你好多了?”只听那沙海彪凑到了病床前来,笑眯眯的对她问说。
她点了点头,“我现在脑袋不晕了!”
“哎嘿!”
这沙海彪差点乐晕过去,一声惊呼,乐的几乎连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还有身后那走上来将他拉下去的那沙送仁啊,心中都是一样的激动。
他们见到小豆要好了,就像是见到自己的女儿一样,为她关心贴切到一种常人所难以想象的地步。
而这小豆的经历,若放在一般的孩子身上,恐怕已经是由于多种原因和压力的影响下,形成小儿抑郁证,或者由于家中的经济不允许,亦或是由于屡次治不好,家人放弃,任其自身自灭,早早的就夭折了。
生活全靠老天安排,天一热,天一冷,就要发病,上学上着上着就到医院里来了,住院几个月,才能出来,谁料与同龄的小孩却是落下数个学期的功课,对于小孩子来说,是非常可怜的。
同龄小孩在外玩耍,可她却只能够在冰冷孤独的病房里度过。
同龄小孩都有父母,可她却只能够一个人跟着一堆娃娃作伴。
也许她还能这么乐观的活到现在,这其中缺少不了那沙海彪和沙送仁父子二人无微不至的关注和陪伴吧。
可杨力觉得自己实在是愧疚,身为一个医者,他愧对于眼前的小豆,身为一个普通人,他愧对于那沙送仁在学校那么的帮自己。
这湿气如今却依然是不能彻底根除。
虽然他们都认为好了,也许等会儿,会重谢自己,但谁又会有杨力的心中清楚,这病实际上根本没有祛除,病根仍在,以后随时都会有复发的机会。
他不死心的在那小豆的身体内部展开自己的真火与内气,疯狂的搜寻着那湿气的下落,可,除了一些零散的气息以外,根本就没有办法再找的到。
显然是已经躲进了自己无法接触的到的深处。而这深处,也是自己的真火和内气所不能够再深入的地方。
算了。
与其再纠结着这样不死心下去,不如让那小豆减轻一下痛苦。这湿气今日看来已经是元气大伤,过一段时间才会再次复发,等它再次复发时,自己再来治疗便是。
杨力叹了口气,渐渐的收回了那深入小豆体内的真火与内气来。
可就当他也准备放弃的时候。
令他感觉到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在黑针所刺入的地方,那些之前狗急跳墙进入的湿气,竟然在这个时候,像是受到了一股极其强横的吸引里一般,乖乖的被牵引了出来。
牵引到了黑针所刺入的穴位上,然后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