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西装男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
“你是这家里的什么人?”
刀疤男警惕地盯着他,心里不断揣测着他的身份。
听这声音倒是跟白沐风很像,该不会是他的什么哥哥吧?
不过他们兄弟几个差不多都认识白沐风,清楚他家里几斤几两,不应该能有这种亲戚。
改头换面回来,丁乐辰刚想得意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顿了下。
“我…我是白沐风的朋友,他现在在外地,我来帮他照顾白老爷子。”
他的腔调古怪,跟刚才的声音简直两个模样。
不过那几个人也没想太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半敞开的帆布包。
要知道那么一小沓钱估摸着近万块了,这整包的钱至少也得三十万多!
“别的事情我就不管了,可不管白沐风之前怎么对你们,都不该伤害他的家人。”
丁乐辰冷冷地说着:
“这些钱算他补偿给你们的,以后别再来这里犯事了。”
这群人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不过之前顶多在小县城当混混,哪能见到这么多钱。
当即放下手里的棍棒,嬉皮笑脸起来:
“这…兄弟几个都是玩玩,哪能真对老爷子动手,是吧?”
说着,原本还一脸凶狠的男人伸手就勾上了白父的脖子。
白父身子一颤,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惺惺作态的模样,白沐风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嘛…”
就在这时,男人再度开口,贪婪的目光在丁乐辰定制版的西装上来回打量,笑呵呵地说:
“他应该没告诉过你吧?我们自打帮了他的忙后,那个疯女人盯着我们有多狠。”
“看看咱这兄弟上的伤,哪个不是被那疯女人搞出来的。”
“他只给这么点钱,就想打发我们?那可不行。”
丁乐辰忍受着他们得寸进尺的话,眼底闪过阴翳。
他没立刻说话,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扔到地上,再说道:
“我可以给你们更多的钱,只不过你们还得帮我个忙。”
这个帆布包比刚才那个要大很多,里面的钱几乎都要装不开了,掉到地上的时候还摔出来了几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