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原地,一击不成的暝狱一声冷哼,猛地直立而起,其周遭囚缩的黑牢随形变大拉长后,抬脚一跺,其上黑纹一亮一暗,猛地化为一道黑虹,向着远处疾驰的三人追去。
其实,以他的修为,拼着一些代价强行打破对方那个乌龟壳不是不可以,但此地环境诡谲,他自己如此实力都抵挡的极为吃力,自身的大半修为,以及灵魄,都用来抗衡此间那些神修大佬们散发出的余威,更别说这些小辈,一旦那个光照破碎,这几个小辈瞬息必死。
但他的本意却不在此,他只是想将几人活捉,所以动手之下便留了几分力道,毕竟他是想掌控他们,为自己在天域这一亩三分地有个立身保障,并不是想要将它们灭杀,彻底得罪死对方。
而先前,他本来以为对这几个小辈,虽然修为压制,但还是可以做到手到擒来,但没想到对方那个白色乌龟壳还挺诡异,一招失手,无奈下,他只能看着对方那随势而去的身影愤然而上。
不过前辈终究是前辈,外物终究是外物,虽然先前失策,被帝杰三人借力逃脱,但此地诡谲对事不对人,对他们同样有效,而他们之间修为相差太多,一个借助沉眠多年的死物,一个则靠着自身被压制的实力,两相从根本上就无法相提并论,且又是同流而行,所以在不多时后,终究还是被暝狱追了上来。
“前辈,你好歹是一势之主,何以如此行事,无缘无故欺负我们几个小辈,你就不怕传出去被人嗤笑么?”
哗啦啦~
清脆的抖动声再度响起,帝杰震动,豁然转首,待他看到身后再度绞缠而来的漆黑纹链后,他的脸色一变,肃然大喝。
对此,暝狱不置可否的冷冷一笑。
“呵呵,无缘无故?”
“小子,你只是不知道,并不代表它没有,给本皇留下!”
沙沙沙~
嗡!
话起话落,暝狱脸色一冷,已经临近帝杰三人周身的数条魔链便猛地一转,宛如蛇盘一般向着白罩叫转缠绕起来,意欲将三人连带白罩一起缠绕,其内三人见状脸色一变,随即一白,眼底绝望浮现的刹那,便见帝杰脸色一狞一狠,在魔链缠绕而来的瞬息周身灵力一散,手脚齐用,将身侧两人猛地轰响前方后,他本人则是猛地滞留在原地,离罩而出,抬手迎向那绞转而来的数条魔纹。
“走!”
“不!!”
“小子你不要命了!!!”
轰!
“——噗!!”
沙沙沙!
众人见此脸色大变,剑伶两女双眸殷红的失声痛哭,而其身后席卷而来的瞑昱则是脸皮一抽,在帝杰被四周波涛汹涌的赫赫神瘴覆灭遮蔽的刹那,那本席卷向三人的数条黑涟瞬息回笼,**开帝杰周身缱绻而来的神威光瘴,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了铁链之中。
“帝杰!!”
“走啊!!!”
剑伶两女横滑出数十丈,看着帝杰被囚锁的身影,嘶声唳吼就欲扑来,却被其内一声竭斯底里的低吼镇住,眼眸颤动间,两女红着眼,一咬牙折身就欲离开,却在身起的那一刻被脸色惊悸的瞑昱盯上。
“走,我到要看看,你们往哪里——嗯?”
嗡~
下一刻,就在他狞眸肃声,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凌厉至极的恐怖锐意,脸皮一僵,豁然抬头回望,待他看到身后远处天际一柄通体森白,逆势而起的万丈巨剑后,他的瞳孔一缩,脸色瞬息煞白。
“这是,不好!”
咔嚓~
嗡!!
下一刻,待那万丈白剑剑刃一竖,拜虚而下的刹那,他那极速收缩的瞳孔猛地一散,一声惊叫,神情惊惧间,其面容猛地一狞,周身囚牢黑纹一亮,随即便见那囚困在周身的漆黑牢狱猛地炸开,化为一圈黑晕扫开四周粘稠无比的各色流瘴后,七窍流血,自爆灵魄的暝狱便带着被他事先震昏的帝杰闪身没入了幽暗虚幕之中,刹那消失。
随后,在他身形消散的刹那,此间天地一暗,随即一亮,随后,一股恐怖锐意开始从远处幽幕中极速**来。
噗呲呲~
森白的流痕从远处某一点扩散,携裹着撕天裂地的凌厉威势席卷四方,那因绿膜破裂,决堤而出的无尽洪流在这森白流痕面前脆若泡沫,在白纹扫过的瞬息泯灭成粉,不远处,悚然静立剑伶两女看着这恐怖的一幕,还未有所反应,便被白纹浸没吞伏,周身白膜一震,随即突然凝滞,碎纹弥漫间,一股巨力携裹着恐怖的威压袭来,其内两女身体一僵,两声轻哼,瞬息昏厥。
而那浮坠于剑伶手中的定虚珠则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威胁,在白纹席卷的刹那,猛地大亮,刺目光华流转间,只听一声轰鸣,那白珠便猛地炸裂,化为一圈犹如实质的白色玉膜,在环护在两女周身的白色雾罩炸裂的瞬息取而代之,将两女遮蔽包裹,随后一声震耳欲聋的金戈之声响起,玉罩一抖,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碎纹刹那高高掀起,向着远处抛去……
此间,瞬息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