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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早。
温妮还在做梦,梦里有只超大的布偶熊压在她身上,害她怎么都翻不过身,还喘不上气来。
许是真憋不住,她猛地睁开眼。
才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谢丞言。
她放空几秒才轻手轻脚地把谢丞言安置在旁边,然后自己扶额坐起来。看见衣架上挂着的男士外套,她知道这是谢霁州的房间。
嘶。。。。。。。
昨天晚上。。。。。。。
零碎记忆拼凑完整时,温妮惊恐地把自己的脸都要压变形了。
她跟谢霁州接吻了?!
她还跟他抱在一起亲?!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啊!
温妮久久都无法消化掉脑海里的画面,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她着急忙慌地下床,走出房间,赫然发现谢霁州躺在沙发上睡觉。
侧脸更显五官立挺,但温妮下意识盯着他的薄唇。
画面又开始了。
她倒吸一口气,无声地拍脑门。
喝酒误事,非常误事。
找到手机和外套,她轻手轻脚地逃离了这个房间。
门一开一合,谢霁州就已经坐了起来。温妮从卧室出来,他就醒了。
他在思考,温妮的反应是记得还是没记得。
这时,睡眼惺忪的谢丞言光脚从卧室出来,“爸爸,妈妈呢?”
“过来。”
他听话地过去,然后就被谢霁州抱起坐在他腿上。“还记得我昨晚和你说的话吗?”
昨晚谢霁州喂温妮喝完醒酒汤,人才放在**,谢丞言他们就回来了。童敏是要把温妮扶回房间的,谁想到温妮和谢丞言抱成一团分不开,赖着床不走。
没辙,童敏只好放弃,不好意思地让他继续帮忙照顾。
后半夜,温妮睡得特别安稳。
谢丞言摇晃双脚,“我答应妈妈要做个诚实的好孩子。”
这时候倒是跟他玩鸡贼起来了,“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妈妈什么时候走,我们也什么时候走。”
“一言为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