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先生你来得正好。你老婆喝醉了,刚刚差点坐在里面睡着了。”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不客气,需要准备醒酒汤吗?我们老板的特调后劲是挺大的,明天肯定会头疼。”她好心提醒。
“那有劳。”
“好,那醒酒汤我送到。。。。。。”
“送到2号房。”
“好的。”
他抱着温妮上楼,还能腾出余力给洛明发信息。看到他的回复后,手机收起来,站在门口,正准备取房卡开门,温妮忽然睁开眼看着他。
眼睛清澈精神,不太像喝醉酒的样子。
酒味和她身上的香味相结合,仿佛生出一种令人会心跳加速的味道。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更是让人难以招架。
谢霁州喉结一滚,暗笑自己竟然会在这时候露怯。
孩子都生了,他还紧张什么。
谢霁州坦然回视,“你喝醉了,我抱你回房间。”
“你抱我?”温妮此刻的声音好像被黏上了东西,黏稠、软绵绵。
咬字倒是很清楚。
“嗯,我在抱你。”他回答。
“放我下来。”
“那你能站稳吗?”谢霁州不放心地问。
“绝对能!”温妮手指指天花板,笃定道。
见她这样,谢霁州收回刚才的猜测,人是醉的。
但她执意要下来,谢霁州只能依她。没想到下一秒她手指戳他的肩膀,“你有伤啊,抱我干嘛。”
说完这话,温妮身体晃动了下,谢霁州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与自己贴着,声音带哄:“站好,我开门。”
眸光粼粼,里面都是难掩的悦色,就连他的嘴角都难压下去。
是喝醉了,但知道他是谁。
还能记得他有伤。
门开了,温妮迷瞪着眼转身一圈,最后对谢霁州说:“这不是我的房间啊。”
谢霁州坦白:“嗯,我的房间。在童小姐回来之前我来照顾你,而且待会儿会有人送醒酒汤过来。”
和温妮相处的时间里,是她在养胎。唯一一次她醉酒,就是她被人故意下药。
但情况还是和现在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