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红昭身体滑落在地,旁边的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有苏陌站在原地,没有挪步。
这时,一人从堂外迅速赶至,向裴奇提交了一份名单。
上面标注着今日去过后山的人名。
而燕红昭赫然在列。
“她可能是畏罪自杀。”
提交名单的人这般分析道。
“哦,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人一死,线索又断了。
这一整事都透着诡异,他根本理不清前因后果。
更想不明白始作俑者干这些事目的是什么?
难道,三个弟子赌上自己的命,只为了释放那些药奴?
如此荒谬,连他自己也不信。
“把今日去过后山的人,也抓起来,一起审!”
裴奇大手一挥。
炼药堂中至少三分之一的弟子都被执法堂的人带走。
苏陌自然也在其中。
执法堂审问的过程非常简单,先清醒时用严刑审问一遍。
再令其服下某种特制药汁,虽不至于把人弄死,但会短暂失去思考能力。
别人问什么答什么,都是不经思考下意识的回答。
往往那种下意识的回答,才是清醒时刻意隐瞒的真相。
执法堂这双管齐下,迄今为止都没有失手过。
可他们终究还是在苏陌这里遭遇了滑铁卢。
那足以令寻常弟子皮开肉绽的酷刑,对铁骨境巅峰的苏陌来说,不过是挠痒痒罢了。
而让他们乖乖听话的特制药汁,对苏陌来说,却是进一步强化了他的自主意识。
自主意识更强,伪装更是天衣无缝。
带着嫌疑进去。
洗干净嫌疑出来。
这执法堂俨然成了他洗白的圣地。
裴奇终究还是因为查不出个前因后果,而受到惩处。
但仇千刃并未革去他炼药堂堂主之位。
这种打一棍又给颗甜枣的手段,让这位炼药堂堂主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鞠躬尽瘁,没日没夜为宗主炼药。
苏陌就这般安然度过此次风波。
不仅解决了隐患,更是让自己在万毒宗安稳扎根下来。
说白了,这件事虽然损了万毒宗的颜面。
但只要不传出去,谁也不知道,实际上损失并不大。
几个药奴而已,对万毒宗来说,药奴这种资源就不算资源。
只要他们提出需求,自会有人源源不断供应。
当然一下供应那么多人,也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