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彩纤惊讶于杨乐乐的存在,更惊讶于南宫峻态度的转变。以前他对自己爱理不理,更不曾带她来过这里,而她想碰碰他都不行,两人在一起也不曾跟她说话,像今天这样主动邀请自己去楼上看,还是第一次。
“好呀。”
不愧是名媛,她聪明地没有揪着杨乐乐不放,而是应了声,轻巧地跟着南宫峻上了楼。两人虽然没有牵手,但并排走着,男俊女靓,生生把她逼成了背景。
杨乐乐满心里不是滋味地咬了咬唇瓣,竟发现自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他的情人啊,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定死了的。
甚至为了证明她的身份,早在她留在这别墅的当晚,银行卡里就多了一笔钱,短信通知里写得清楚:包养费。
多么讽刺啊。
杨乐乐心情沉重地擦完最后一块窗玻璃,这才慢慢从云梯上下来。
凌彩纤正好也从楼上下来。
“给我倒杯水。”她叫得理所当然。
这屋子里只有她们两个,凌彩纤当然是在叫她了。敢情,她把自己当成佣人了?
杨乐乐的唇角涌起苦涩,却宁愿承认自己是佣人也不想让凌彩纤知道她那个难堪的身份,最终拾起杯子走过去倒了杯水,奉给凌彩纤。
凌彩纤挑起了眉头没接,“佣人培训没有参加过吗?给主子奉水要用两只手,要说请用茶,不懂?”
她不是佣人,自然不会接受什么所谓的培训。但凌彩纤却是一副她不改就不要的态度,杨乐乐着实无语。
南宫峻恰好走下来,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他却只是用目光轻轻一点,仿佛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走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凌彩纤得意地挑了挑眉头,却没有再坚持,接了水。她并不喝,只是随意地放在了桌上,凑近南宫峻,两人聊起天来。
虽然大多数时间是凌彩纤说话,南宫峻沉默,但从凌彩纤不断地提要求,他含首表示同意来看,他对凌彩纤是纵容的。
杨乐乐的心酸得直冒水气。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南宫峻却是她唯一喜欢过,曾经幻想过要共度一生的人啊。
两人聊了一阵,携手离去,南宫峻从头到尾不曾跟她说过一句话,仿佛真把她当成了佣人。
杨乐乐难过了一整天,晚上随意做了点吃的便早早地上了床。她以为南宫峻今晚必定跟之前一样不会回家,却没想到外头响起了车马达声,很快,一盏车灯将大半个院子照亮。
他,竟然回来了。
杨乐乐一时间忘了两人间的不快,披了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楼下,南宫峻身侧伴着凌彩纤,凌彩纤眼里飞舞着星星点点,“峻,我们算正式交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