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商时序看着她。
江理没有情绪的回答:“您想谈什么。”
商时序盯着她:“再跟我表演没有情绪的木头人,我就亲到你情绪失控为止。”
简单一句话把江理情绪调起来了。
她知道他说得出,一定做得到。
“你想在哪儿。”商时序问她,“你这边还是我那边?”
江理:“就在这儿。”
商时序:“你确定?”
江理:“确定。”
商时序:“好。”
随着话音落下,他忽然朝她贴近。
江理条件发射的将他推开,脸上的镇定和淡然消失的一干二净,眼底只剩满满的紧张和防备:“您别太过分。”
“不装了?”商时序戳穿她。
江理浑身绷着。
商时序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手腕,江理下意识甩开,但商时序握得很稳,力度刚好把控在既不弄疼她也不会让她跑掉中。
一分钟后。
商时序把她按在沙发上坐着,自己则坐在她对面。
“说说吧,为什么躲我。”商时序目光看着她,声音低沉又温润,“怕我像之前那样亲你?还是看到我就恶心。”
江理没有半点儿犹豫:“看到您就恶心。”
商时序:“那你怎么没吐。”
江理:“……”
商时序:“三秒内吐出来,我马上回京川。”
江理心动了。
正要酝酿,就听到他后面的话:“酝酿不算,借助手不算,要真心实意看到我就恶心反胃的生理性行为才行。”
江理默了。
她做不到的。
哪怕他对她做了那些事,她还是把他当敬重的小叔。
她抬眼跟他对视着,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我吐不出来,但确实不想看到您,也厌恶您对我做的冒犯行为。”
“这么严重?”商时序问。
江理:“是。”
商时序把一叠资料放在她面前:“那你看看这个。”
江理眉心微蹙,不明白他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