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加重“大买卖”三字。
孟程骁眼神瞬间锐利如出鞘利剑,“消息可靠吗?”
谌晞语气笃定,“可靠。”
孟程骁不再多问,立刻拿出手机给张振邦发信息。
【紧急线报:明晚十点,东港七号码头,赵彪与东南亚团伙进行大宗非法交易……消息来源可靠度极高,建议立刻部署收网。】
张振邦那头很快传来果断回应。
孟程骁抬眸,对谌晞和周羽白点头,“部署已启动。”
——
新竹会总部,赵彪的办公室里。
厚重的窗帘紧闭,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将赵彪庞大的身影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像一头蛰伏的、随时准备暴起噬人的巨兽。
他面前的烟灰缸早已堆满扭曲的烟蒂,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暴戾气息。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桌上赵婉儿生前的一张照片,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发出咯咯的轻响。
“废物!一群废物!”赵彪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东西都跳了一下。
“三天了!整整三天!连陈辛澈的影子都没找到,他难道能插翅膀飞了不成?!”
一个精瘦干练、眼神透着狠戾的中年男人,此刻也低着头,大气不敢出,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
男人的名字叫赵春,是赵彪的义弟,也是他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彪哥,”赵春的声音带着小心和谨慎,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兄弟们真的是掘地三尺了,所有陈辛澈可能藏身的地方,包括他那些不为人知的暗桩,都查遍了,确实……没有踪迹。”
赵彪猛地抬起头,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剜向赵春,声音嘶哑低沉,“那你说!他能去哪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要亲手剐了他给婉儿报仇!”
赵春被那目光刺得一缩,想起刚得到的重要线索。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彪哥,有个情况……是负责外围监控的老六,他今天才敢跟我提。婉儿小姐出事那晚,场面太乱,他当时在楼外守着车,没敢靠近里面。但他……他好像看见……”
“看见什么?!”赵彪猛地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赵春,压迫感陡增。
赵春喉结滚动了一下,清晰地说道:“他看见,是萧嫚……把陈辛澈给带走的。”
“萧嫚?!”赵彪瞳孔骤然收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赵春,仿佛要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你确定?老六看清楚了?”
曹坤确实把萧嫚送给了他,但是在婉儿出事前一天,她逃跑了。
一直到现在,也不见她的踪影。
“老六说,当时虽然乱,灯光也暗,但他认得萧嫚。他说当时陈辛澈好像受了伤,是她带着陈新澈杀出了重围,他们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我们的人跟着一路追了过去,但后面还是被他们给逃了。”
赵春语气笃定,但随即又浮现出巨大的困惑,“彪哥,这事太怪了!萧嫚……她不是曹坤的女人吗?她怎么会……怎么会帮陈辛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