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啊你,那次我当着你的面砍的,现在跟我装。我弄了就弄了,你有本事还回来?”
任中易笑个不停,“这倒不至于,一个箱子么,又没疼在我身上。就是,下次你砍得时候轻点儿,用布把刃子的一头缠住,不然震到手心了,你手疼。”
赵从雪瞬间浑身难受,转头拿了个笤帚指着他。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从哪儿学的这不阴不阳的,太监啊你?”
任中易稍稍躲了一下,嘴上却没闲着,“那的确跟太监差不多了,这些年清汤寡水都没吃一顿,比太监还不如。太监至少还有宫……嘶~”
赵从雪狠狠地拧了下他的胳膊,咬牙切齿道,“你说啥呢,孩子还在院子里,信不信我给你阉了?”
任中易看了看她,动了动嘴皮子,最终冒出三个字,“你会不?”
“……”麻了个嘚吧,他啥时候这么会噎人了?
“家里的猪娃子都是我裁(骟)的,我不在的时候,你也是找别人的,我就知道你不会。”
“……”赵从雪瞪大了眼睛,这是人的嘴你能说出的话吗?
她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你看我敢不敢!”
“来,你来啊,”任中易顶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无所畏惧道,“反正你不用,留着也没啥大作用。”
!!!!!
赵从雪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你闭嘴,闭嘴!”
她气得来回踱步,“我现在知道你从前为啥话少了,你爷个腿儿,没打死就不错了。”
“那你说错了,我在别人面前从不这样说话,不然早被打死了。咱俩是夫妻,这种话我才敢说。”
赵从雪深吸一口气,“咱俩是夫妻,又不是……”
算了,早知道他说话这么气人,就少招惹他。
“是什么?”他意犹未尽的看着赵从雪,看着她无言以对的样子,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闭嘴吧,我求你。”
“哎呀?”任中易乐不可支,抚着桌面大笑不止,“先让我笑会儿行吗,这是我头一次让你无话可说,哈哈哈哈哈哈,太难得了,哈哈哈哈哈~”
赵从雪忽然想起孙女儿给她的旧手机上,一个主播经常说,我的母语是无语。
当时她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终于明白了。
就是这种感觉。
好想一锤捣死!
晚上。
赵从雪头一回见任中易主动的钻她被窝,死死地搂着她。
“挤得很,你干啥,往那边点!”
任中易当做没听到,“唉,终于发现你就是只纸老虎,想跟你好好的弥补这些年的缺憾,没想到被你一怂恿,答应了那么长时间的活儿。”
“我估计,他那边的活儿不少,曹老板我知道,有眼光有胆量,如果他手底下的木匠少,我很少有时间回家了。”
“要不,咱把羊透了(卖完),你到城里给我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