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侯府这个庇护伞。
宋怡瑶自然不必再为他人所谋。
可宋老夫人却不愿意成全,甚至觉得宋怡瑶不过是倒打一耙。
“既然你自己不选,就只能是老身替你选了。”
她说着便吩咐余嬷嬷将要将宋怡瑶送入宫中之事告诉给宋鹤眠。
那速度甚至连宋怡瑶都无法阻拦。
宋鹤眠并未知杰作主反而将此事交由了怜月主断。
“你本就是当家夫人,自然这些小事是由你裁断才是最好。”
怜月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却颇有几分疑惑不解。
“你莫不是不想得罪宋家……”
“如今所存的宋家长辈里,除了小叔,你觉得我还与谁亲近?更何况宋怡瑶不过是先族长的女儿。”
怜月想了想还是婉拒了宋老夫人的意思。
“你也说了,毕竟是宋家先族长的亲生女儿,淮阳的那些宋家长辈眼中无她,可我们不能。”
怜月摸了摸肚子,又安抚着他。
“不如就权当为我们的孩子积德,先…将人留下来就是,反正家里也不缺这口饭。”
面对着怜月的善意,宋怡瑶丝毫无半分悔改。
即使如今能够留在这府上,可却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怜月分娩将至,宋鹤眠特意请假回家,也不愿再听外间闲言。
可即使如此,既定的命运却终究逃不脱。
看着面前被匆匆忙忙送进府上的旨意。
他有些踌躇。
宋老夫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眼中的挣扎。
“朝中之事不能耽误,你先去,就算是月儿者发作了,还有老身和家中的奴仆们在,一个男人也用不上什么。”
他虽然心知自己在富人生产的这件事情上确实无法给予援助之手。
但却也记得之前答应过怜月,若有朝一日生产,定会相陪伴其左右。
怜月自然也瞧见了他眉眼之间的那份为难。
朝堂之上的事情终究有些难说。
今天他可以为自己身怀有孕而不去。
明日就不知道那些朝臣们会因此而议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