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继续负责拓宽销售渠道,平衡销售和生产,忙的很。
一忙,就过去了半个月。
小贺回来告诉她:“明天部队要上山春猎,我带队,你想不想一起去?”
姜栀眼前一亮:“我还能一起去?”
贺时钺点头:“我们团带队,肖美娟也想去,张志强来找我申请。”
姜栀抱着他的胳膊:“小贺同志,你真好。”
贺时钺眉眼皆是笑意,逗她:“你怪我第一时间没想到带你一起,还需要张志强的提醒吗?”
“怪你干什么?”姜栀莫名其妙。
“你又不是乔安安,每天就琢磨着怎么谈恋爱,别人提醒,你就愿意带我一起,也是爱呀!”
她戳了戳小贺同志的腹肌。
沟壑分明,格外好摸。
“小贺同志,别整天想七想八的,累得慌。”
贺时钺攥住她作乱的手:“小姜同志,那你又在干什么?”
姜栀趴在他耳边:“探求真理。”
真理,不能随随便便探求。
第二天,贺时钺叫了姜栀八次,姜栀才从**爬起来。
她踹了他一脚,弄一杯灵泉“吨吨”喝掉:“你去做饭!”
贺时钺在她额头亲一下:“李奶奶都做好了。”
姜栀气不顺,昨天怎么求他他都不停。
“那你就做干粮!”
贺时钺:“李奶奶准备过了,肉夹馍,一早炖的肉,可香了。”
他拇指摩挲姜栀肩头的吻痕,心虚地讨好:“我柴砍了,衣服洗了,其他活儿都干了。”
姜栀“哼”一声:“精力旺盛。”
贺时钺餍足的笑:“嗯。”
姜栀炸毛:“什么叫嗯!你还不知错是不是?”
贺时钺低下头,启唇含住她唇瓣:“栀栀不会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精力旺盛的。”
姜栀一凛,立马推开他,义正词严说:“我饿了,我出去吃饭。”
贺时钺感受唇瓣残留的触感,垂眸,唇角弯起。
……
上山的路不好走,肖美娟比姜栀厉害。
姜栀偷偷给自己的水杯里加灵泉缓解疲劳,还是累的差点瘫倒。
她扶着贺时钺:“休息一下,可以吗?”
贺时钺看看天色:“停下,吃午饭。”
大伙儿终于能坐下休息,姜栀几乎是瘫在地上。
急行军比之前贺时钺带她走的还要快,她小腿肚子都在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