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钺唇瓣翕动,最终,低沉的声音却只吐出简单的几个字。
“保重。”
“我在屿州岛等你。”
这是关心她啊!
姜栀在心底感慨,贺时钺真是个好人,就是眼光太差,暗恋乔安安。
她笑着摆手:“不用担心我,李叔已经过来接我了,你记得帮我办好事。”
等贺时钺当着屿州岛的同志们面前拆开一箱箱大石头。
她才能彻底清白!
“保证完成任务!”贺时钺重重点头,声音严肃而坚定,像是宣誓。
姜栀笑了,和头顶的烈日一样灿烂。
“相信你。”
这一刻,哪怕火车开动的轰鸣,也没有他的心跳剧烈。
……
姜栀和李叔汇合后,由李叔接到了位于郊区的老宅。
四合院人多口杂,李爷爷李奶奶也已经以养病的借口搬了回来。
姜栀一进门,李奶奶就迫不及待问:“小栀,你为啥把东西都给那个白眼狼啊!”
姜栀也不瞒着:“姜家即将被清算。姜守业要跑。”
“怎么可能?”李奶奶震惊万分,“你外公外婆可是……”
连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支援前线,响应号召捐家产,处处为善,散尽家财。
他们是被领导盖章的红色资本家。
可再怎么红,也属于资本家。
“百分百确定。”姜栀用词格外绝对。
她不能说出空中文字的存在。
只能八分真两分假:“别小看姜守业,他继承了外公外婆的人脉,也是有几个朋友的。”
“最近我发现家里东西都被搬空了!”
“结婚前,我听见姜守业和乔凤芹的谈话,他们要去香江。”
“现在家产大部分都被藏起来,这几天就要搬上他们早就收买好的货船。”
“还有就是,我那一车嫁妆也会被他们换成石头,真正的东西,则是会运走。”
李爷爷顿时明白了姜守业的想法。
“他要红委去找你麻烦!”
“那个畜生!真是要把你们一家吃干抹净啊!”
姜栀帮李爷爷顺气,顺势说出妈妈的死因。
李叔目眦欲裂:“我去杀了他!”
李爷爷重重敲了敲拐杖:“你去,杀了他,你姜叔的东西都拿不回来!”
“小栀也会一直被红委盯着,以后怎么过日子!”
姜栀心中感动,鼻腔共鸣,声音有点发颤:“我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