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外婆也说过好多次。”
她确信,姜守业那个禽兽是她妈妈的初恋。
李叔还是不说话,捏着东西的拳头却攥紧,肱二头肌涨的特别大。
看起来一拳就能打死一个人。
也明显特别想打死人。
就不知道,想打的是姜守业,还是吕厂长了。
姜栀继续,循循善诱:“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好奇心这么重,就只能去问吕厂长。”
“他肯定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我要是被他骗了,怎么办?”
李叔咬牙:“那你就不能不打听?”
姜栀绕来绕去,都抵不过李叔的直截了当啊!
她也直说了:“我不能啊!我好奇心太重了,不知道我会睡不着的。”
李叔:“……”
他忍不住感叹:“你原来没这么不要脸啊!是不是跟贺时钺学的?”
她家小贺才不会这样呢!
“我一直都这样啊!李叔你没听我外公外婆抱怨过我是个小无赖?”
外公外婆常常嗔怪着这么说她,好多身边的人都听见过。
姜栀知道,李叔也听过。
李叔盯着姜栀,黑脸越发像是锅底灰。
姜栀外头跟他对视,眼睛弯弯却毫不退让。
“我告诉你,你不许告诉任何人,也不许去问吕立伟。”
良久,李叔终于败下阵。
姜栀举手发誓:“我保证!”
李叔叹口气,也坐到地上:“你妈妈有段时间跟你爸爸闹离婚,独自跑到外地去。”
姜栀记忆中,这一段挺模糊的。
她只记得妈妈一直都在她身边,温柔的抱着她。
“我替你外公外婆去找她,看到她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就是吕立伟。”
“他说他是当兵的,还要回部队,等交完任务过来找你妈妈。”
“但是约定的时间他没来,你妈妈伤心欲绝,就回到江城。”
“你爸爸带着你跪在你妈妈面前,说以后再也不会犯,你也哭着不让你妈妈离开。”
“你妈妈心软,就同意先不离婚。”
“但是她一直让我关注着吕立伟,只要吕立伟过去找她,她就会带着你离开。”
姜栀心里像被针刺般,密密麻麻的疼:“但是,吕立伟没来。”
李叔点点头,声音苦涩:“你妈妈说,她不想再等了,她准备跟你爸爸好好过日子。”
“可是没几天,她就被打死了。”
李叔攥紧拳头,双眸气的通红:“要不是吕立伟爽约,你妈妈早就走了!”
姜栀喉咙哽住,又苦又涩。
心脏被一只铁钳捏住,又疼又闷,无法呼吸。
李叔的恨不是毫无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