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钺眼里蒙了一层冷霜:“你和他,完全不同。”
姜栀自己都不敢保证。
她现在很喜欢贺时钺,日复一日也在加深喜欢。
可是之后呢?
父母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热恋期。
最后,还不是发展到兵戎相向?
她都不敢保证她自己能够永远忠诚,毕竟,她身体里流着一半姜守业的血,无法洗脱。
她抬眼看贺时钺。
贺时钺的面色波澜不惊,似是坚信这种事不会发生。
可唯独那双眼,翻涌着惊天的巨浪,好似有什么野兽要倾泻而出。
“那我就打败他,把你抢回来。”
他说的轻描淡写。
姜栀却觉得,“打败”两个字,被他齿间咬出,有种杀人的狠戾。
她猝不及防,久久未动。
好半天,才勾出一抹笑容,调侃他:“小贺同志,你可是一名军人,不可以冲动哦!”
贺时钺从善如流改口:“那我蒙着他的头,敲闷棍。”
姜栀乐了:“那你很随机应变了。”
人跟人不一样,她和她爸爸不同,小贺同志跟其他人也不同,他们或许是例外呢?
“反正,到时候再说吧!”
贺时钺指尖在她脸颊上摩挲,有一搭没一搭的捏她柔嫩的脸颊。
他想帮她,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一连好几天,贺时钺都在查吕厂长。
但调查非常不顺利,有关吕厂长的一切好像都被刻意掩盖了。
贺时钺抿了抿唇,直接找到吕厂长,问他:“你退伍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吕厂长眼眸一暗:“你问这个干什么?”
贺时钺言简意赅:“好奇。”
吕厂长被堵的说不出话。
但顾及贺时钺是姜栀的丈夫,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像的人,如果不是她从没提过她有一个女儿,他几乎要怀疑,姜栀就是她的女儿。
他捏了根烟,眉眼压的极低:“十三年前,我受伤,拿不起枪,心如死灰。”
贺时钺算了下时间,刚好和姜栀母亲离开的时间对上。
“十三年,都不想离开屿州岛,还维持着当兵的习惯。”
他找补:“那我放心,让栀栀跟着你一起干了。”
吕厂长差点被烟呛死:“就因为这个,你到处打听我?”
贺时钺面无表情:“不行吗?”
吕厂长无力揉了揉眉心:“行!你放心了之后能不能让我的得力干将天天过来上班?服装厂不需要她经常过去,但是我们罐头厂需要啊!”
贺时钺:“她来了,没找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