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业想说什么,被后妈拽了下。
改口:“行,回头拿给你。”
姜栀没拆穿他们的小动作,问姜守业要户口本:“我跟贺时钺同志找机会就去领证。”
这是正事,姜守业没为难,直接把户口本给了姜栀。
“你可以和安安一起去。”
姜栀还想在领证前和贺时钺谈谈,祸水东引:“乔安安和盛沛安还有挺多话没说清,不如等一等,我俩先去,你们再聊聊。”
关于999封被拦截的信,姜家总要给盛沛安一个交代。
姜栀善解人意帮他们带上门。
转头,就问跟她出来的贺时钺:“聊聊?”
贺时钺干脆点头:“可以。”
两人去了距离最近的公园。
姜栀开门见山:“其实,如果有办法,我不会选择你,因为我不想做后妈。”
贺时钺眉梢冷峻,哑声:“理解。”
她的第一选择是盛沛安。
他知道。
“但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都要往前看,我可以和你分房睡,照顾好你两个孩子,但你也要给我一份庇护,起码给我作为你妻子应有的尊重,可以吗?”
她不介意贺时钺暗恋乔安安。
但要是为了乔安安拼命压缩她的生存空间,她能呕死。
能谈就谈。
谈不了,姜栀就要另想其他办法。
哪怕被下放,也不能重复空中文字中的命运。
“你要求分房的话,可以。”贺时钺一双眼雾霭沉沉,却格外坚定,“我保证护好你!”
姜栀笑了:“你不怕我的身份影响你晋升?”
贺时钺摇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我欠你一条命。”
“不至于不至于。”
从她妈妈死后,她小时候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
只依稀记得,贺时钺在她家住过一段时间,但很快就离开了。
他俩的交集仅限于此。
她绝对没救过贺时钺。
那估计是长辈的事,算不上他俩的牵扯。
“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