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卫生巾都三箱,够姜栀自己用好几年了。
还有各种类型各种花样的布匹,上好的药材,肥皂百雀羚等日用品。
林林杂杂,装了二十多个箱子。
姜栀大手一挥。
主打一个片甲不留。
与此同时。
本属于姜栀的“嫁妆”箱子运到了屿州岛。
贺时钺按照姜栀的安排,叫了几个战友来搬。
“乖乖,弟妹的嫁妆这么多?”副团张志强倒吸一口冷气。
贺时钺一张冰山脸露出点笑容来:“这个月津贴里的票据借我。”
“这么多东西还不够你俩用啊!”
“我不能让她跟我受苦。”贺时钺说。
“哟!这是哪个资本家大小姐没被打倒啊!”
身后,传来一个刻薄的声音。
贺时钺回头,看见盛沛安的母亲吊着眉梢冷哼:“咱们都是新时代新社会了,姓社不姓资,贺团长,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娶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啊!”
她眼睛嫉妒的都红了!
她知道,这是姜栀的嫁妆,要是姜栀选了她儿子,这东西不就是她的了吗!
既然她得不到,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同志们,咱们必须遏制这种不正之风,我提议,咱们把箱子打开检查一下,万一带来什么骄奢**逸的玩意进岛,带坏军人子弟怎么办!”
大帽子一扣,立马就有人响应。
哪怕光是好奇呢,也想看看资本家大小姐都陪嫁什么东西。
在盛母的带领下,声浪一阵比一阵高,引来越来越多看热闹的人。
连团委都被吸引过来。
张志强拉拉贺时钺:“不开不行了,实在不行,你就把东西捐了,不然你都保不住你媳妇。”
贺时钺沉着脸,却很冷静,扬声。
“我媳妇说,不管娘家陪嫁多少,她都愿意捐给咱们军区,为军区孩子们盖学校,换桌椅。”
盛母瘪嘴:“说得好听,还不是压榨人民得到的东西?都是人血馒头,我吃不下去。”
说着,她就抢先拉开一个箱子。
盖子一开,就高声嚷嚷:“看看啊!资本家克扣了我们多少血汗钱……额!”
所有人也跟她一样,像是被掐住脖子,齐齐噤声。
箱子里面,竟然装的是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