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盛母使了个眼色。
盛母立马接棒:“我儿媳妇可是什么都没带过来的,嫁给我们盛家,就是我们盛家的人,我们盛家不要姜家的财物,儿媳妇也必须跟姜家划清界限!”
“这是给安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把大帽子扯回来,盛沛安矜傲点头。
“安安弃暗投明,她愿意成为伟大的无产阶级,接受新思想,再教育。”
姜栀冷笑。
刚要怼回去。
贺时钺已经站在她身边,语速顿挫有力:“我媳妇思想觉悟高,不用再教育。”
盛沛安的脸绿了。
这不就是在说乔安安思想觉悟不高,才需要改造吗?
贺时钺还没说完。
他扫过周围看热闹的群众。
声音带着些许自豪:“我媳妇捐了所有家产,红委夸奖她的文章都上报纸了,谁再拿她的身份说事,就是在质疑国家的嘉奖。”
姜栀一愣。
没想到她的保命符在这个时候就被贺时钺提出来。
她心口散着暖意,拉了拉贺时钺的衣摆。
过犹不及。
说到这里就可以了。
群众已经议论起来。
“只知道贺团的妻子是个资本家,原来这么无私奉献的吗?”
“贺团最正直了,我相信他!”
“倒是盛团,没想到他浓眉大眼的,竟然偷偷写那么多情书。”
盛沛安和乔安安的爱情故事,是绝对的八卦中心。
这也是姜栀有意为之。
人嘛!
最喜欢八卦带点桃色的故事,何况什么东西,加上一个足够庞大的数量,都能让人津津乐道。
大家的讨论重心不在她这,她也能低调一点,安稳度日。
“姜栀同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妈。”
贺时钺站到中年女同志身边,开口介绍。
姜栀刚刚一时气愤,忘了婆婆在场,尴尬地和她握手:“阿姨好。”
贺母笑着嗔怪:“还叫阿姨?”
姜栀有点羞赧,声音很小:“妈。”
“诶!”贺母笑的见眉不见眼。
“我早就想见见你了,就是时钺,总是说不到时候!”
“这见到了啊,倒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姜栀为自己辩解:“我平时没这么凶。”
两小孩为新妈妈说话:“奶奶,妈妈对我们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