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家庭妇女,在贺时钺如日中天的时候,肯定没什么人找她麻烦。
但如果她有工作单位就不一样了。
当老师,有臭老九的风险。
干苦力,她这个小胳膊小腿的也干不动。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
“这样啊!”贺母没有失望,笑眯眯的,“那妈就不强求了。”
她瞥了一眼贺时钺。
她儿子她了解,虽然面无表情,又冷又硬,但明显翘着尾巴呢!
栀栀向着他,给他爽飞了。
“工作可以不找,彩礼一定得拿着!”
贺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存折。
“早就想给你了,后来听时钺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才等到现在。”
姜栀犹豫着不想拿。
她有钱。
明面上就挺有钱了,背地里更是个大富婆。
何况贺时钺也不太支持。
她推拒:“不用了妈,我手上有钱。”
贺母坚持:“你有钱是你的,该给我的我们必须要给。”
她甚至耍赖:“你要不拿,我就不走了。”
姜栀哭笑不得。
贺时钺把存折接过来,递到她手上:“拿着吧。”
他妈说的对,该给的礼数不能少。
是他想错了。
姜栀愣愣看着他。
贺母生怕儿子反悔,假装打哈欠:“我困了,栀栀,我先睡啦!”
屋里就剩下姜栀跟贺时钺两个人。
姜栀打开存折,里面竟然有一千块!
即便在江城,一般人家给彩礼也就是66或者88,最多的也就100。
贺家出手就是一千,让姜栀无所适从。
“是不是太多了?”
“不多。”贺时钺把存折合上递给她,“我大哥十年前结婚,嫂子就要了五百的彩礼。”
“这么多!”姜栀惊呼。
十年前啊!
那时候人的工资才多少,就敢要五百!
姜栀不由得想到空中文字描述的大嫂形象,明事理又热情,还真想不到竟然会要那么多彩礼。
她不由咂舌:“幸亏你家人都比较能干,不然真娶不起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