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睡得离她八丈远,一张床睡出两张床的架势,能吵醒才怪。
早饭就是普通的馒头和稀饭,贺母给她煮了个鸡蛋。
笑眯眯看着她吃:“我一会儿就走了。”
出岛的船是十点,下午回来是四点。
岛上住的久的人,都会记着这个时间点。
姜栀咬鸡蛋的动作顿住:“您不多住几天吗?”
“我还有工作。”贺母叹口气,“时钺重感情,非要收养战友的孩子,我工作忙,也不能帮你带小孩,现在又不方便找人帮忙,只能辛苦你。”
姜栀忙摆手:“晖晖琪琪挺乖的。”
“我也不会为难自己,没时间就去食堂打饭,家务做不好就找贺时钺一起帮忙。”
“不辛苦的。”
贺母哈哈大笑:“对,该让贺时钺干就让他干!咱们女同志,可不是天生干家务的。”
姜栀感觉这个婆婆非常对她的脾气。
也愿意透个底:“我们在江城,已经是风雨欲来,您平时在单位也小心点,像外文书什么的,能不看就别看了。”
贺母没太在乎:“我们工作性质特殊,波及不到。”
“您别不信。”姜栀严肃下来:“小心为上。”
贺母是研究人员,具体研究什么空中文字没有说。
但前沿的科技现在还需要学习国外,书中贺母就曾被带走调查三个月,作为“欺负”乔安安的惩罚。
“真有这么玄乎?”贺母心中打着鼓。
姜栀郑重点头:“相信我,没错的。”
快到十点的时候,姜栀给贺母装上从空间偷偷拿出来的百雀羚和一些加过灵泉水的中药丸子,送贺母上了离开屿州岛的船。
她慢悠悠从码头走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灵泉水的缘故,太阳晒在皮肤上,没有热辣的烫感。
她刚回到门口,就听见一句句刺耳的训斥。
“要你有什么用?都嫁人了还娇滴滴的,出身不好的人,就是不行!”
“去把衣服洗了,下午挖野菜去,你还以为你能闲着呢!”
赵桂香站在院子里,探头探脑。
看见姜栀就招手。
姜栀走过去,赵桂香和她八卦:“小姜,盛团长的媳妇是你妹妹不?”
姜栀撇清关系:“她妈插足,她私生女,我和他们全都断绝关系了。”
“昨天你说了,我好像听人说过。”
赵桂香越过这个话题:“她今早四点多就被喊起来干活了你知道不?不会做饭,不会烧火,不会用压水井,让她婆婆好一顿训斥,好像还动手了。”
姜栀蹙眉,不太理解:“盛沛安不管吗?”
空中文字不是说他们爱的感天动地?
怎么连他妈都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