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推他们,却根本推不开,火冒三丈。
正闹着,突然一个锋锐的声音传来。
“谁要带走我媳妇!”
贺时钺拿着铁锹,从后院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帮忙的几个小战士。
小王最先出声:“宋主任,你抓我们嫂子干什么?”
他们在后院,听见前头有争吵,就赶紧过来。
前头的杂七杂八也听到了一些。
另一个小战士犟驴护在姜栀面前:“我们帮团长挖地窖咋啦!都像你一样随便给人扣帽子,调查,咱还过不过了?”
犟驴是外号。
在他刚进新兵营的时候,非常不服管,一而再挑战老战士,被打的鼻青脸肿还要继续挑战,后来还是当时任新兵连连长的贺时钺把他打服了。
大家都说他犟的跟头驴一样,他也由此得名。
“干什么干什么?”
宋胜男有些胆怯,色厉内荏。
“连调查都不许,还说不是被这个大小姐腐蚀荼毒了?我作为妇联主任,有权利对家属进行思想教育,你们是不是要造反?”
贺时钺眼神漆黑,寒意森森:“我的家属,不需要你来教育。”
他掷地有声。
“婚前,婚后,我都和组织报告过我妻子的家世背景。”
“我妻子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她外公外婆捐赠无数财物,拯救了许许多多的人,她不需要被你刁难!”
姜栀站在贺时钺身边,莫名觉得安心。
她倒是不怕宋胜男,可被人强硬的护着,心里总是暖暖的。
宋胜男脸色有点难看。
但她已经架在这里,根本下不去。
除非她愿意承认是故意没事找事。
可承认了,她在家属院的面子往哪搁?她男人的面子又往哪搁?
她只能坚持说:“大兴土木本来就不对。”
“你们改造厕所,洗漱间还有地窖花了多少钱?这是劳动人民应该做的吗?”
贺时钺脸色铁青:“是你的意思,还是赵参谋长的意思?”
宋胜男咬牙切齿:“你不要为了护着你媳妇,就牵扯……”
“闭嘴!”
一声怒喝,打断了宋胜男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