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湿的,热热的。
她勉力想要睁开眼,却累的脑袋晕乎乎。
“栀栀,晚安。”
隐隐约约听到低醇暗哑的男音,姜栀就彻底睡过去。
梦里,她在冰天雪地,只有一个火炉能让她汲取温暖。
她本能靠过去。
火炉笼罩了她,温暖可靠。
这可苦了贺时钺。
贺时钺拥着软软的媳妇,手脚僵硬,一动不敢动,呼吸仍然慢慢灼热起来,煎熬了一整晚。
早上时间一到,他就逃也似地冲了个凉水澡,跑去训练了。
姜栀睡得早,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
还想问问他晖晖的情况呢!
跑得真快。
……
早训结束。
贺时钺就被叫到特派员办公室。
除开特派员,陈副师余政委和赵参谋长都在,桌子前面,还站在盛沛安。
盛沛安怕乔安安再说错话,根本就没让她过来。
特派员已经打电话跟江城的红委核实过。
那边知道有逃跑到港城这个计划,特别重视,专门成立了专案组。
丢失的家产还没找到,现在严重怀疑已经被转移到港城。
有这一层,乔安安和姜栀的成分就更差了些。
“贺团长。”
特派员对贺时钺点头示意。
“找你来,是因为你妻子的成分。”
“他们家原来是资本家,你知道吗?”
贺时钺没直接回答:“她捐赠所有家产,是红委认定的无产阶级。”
特派员对着调查的情况,微微点头。
余政委替姜栀说话。
“姜家情况复杂,姜栀同志被家中排挤,她也是昨天才知道他们有前往港城的计划。”
“在之前,姜家也曾给她嫁妆里面放石头,企图栽赃给她。”
“她又登报断绝关系,又有红委背书,还继承其外公外婆的遗志,为国捐赠。”
“这是不是不该牵连到她?”
特派员翻着调查结果。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而是叹着气:“小贺,你才二十三岁,还有大好的前程,你想一下,如果你离婚,我们会给姜栀同志安排一个工作,让她养活自己,你也不用被她连累。”
余政委脸色微微一变。
之前,特派员没有提到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