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离婚。”
贺时钺非常坚定:“哪怕再无寸进,我也相信姜栀同志的为人。”
余政委想说话,却被特派员打断。
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哪怕她是资本主义余孽!”
贺时钺声音比他更大:“她不是!”
“出生的家庭不是她能选择的!”
“她父亲害死她母亲,带小三进门,她根本与他毫无感情!”
“如果你要用她父亲来批判她,她不认,我更不会认!”
赵参谋长额头冒汗,悄悄给余政委使眼色。
年轻人,就是虎!
昨天顶撞他算啥的,眼前的人可是能让他脱军装的,他也丝毫不怵!
“你能保证她的思想?在那种家庭长大,她没有资本主义作风,思想没有腐化吗?”特派员又问。
贺时钺眼神锋利:“她没有!”
“她对人一视同仁,家里家外一把抓,种菜赶海做饭,她就是无产阶级。”
盛沛安一言难尽看着贺时钺。
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后悔过娶一个大麻烦吗?
毕竟刚刚特派员问他的时候,他十分动摇。
贺时钺沉冷的声音还在响:“昨天,我们暖房,我妻子请小战士一块用餐,她说……”
他给赵参谋长留面子,没提宋胜男的冷嘲热讽。
只是把姜栀最后的小故事讲了下。
“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军功,替她担保!”
特派员深深看了贺时钺一眼,问陈副师:“他说的是真的吗?”
三个领导齐齐点头。
赵参谋长感谢贺时钺没提到宋胜男,多补充一句:“小姜做饭很熟练,也和家属们关系很好,一点没有大小姐的习气,这些家属们都能作证。”
特派员坐回去,指着一边的椅子:“坐吧。”
贺时钺没有动,梗着脖子要一个答案。
“关于我妻子的成分,我希望有一个定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她。”
特派员笑了:“你小子!我正常调查成为难了是吧?”
“坐下,我给你盖章。”
贺时钺有点愣:“什么章?”
“证明你妻子成分没问题的章。”特派员瞪他一眼,“能坐了?”
贺时钺从善如流坐下,询问:“以后不会再有人为难姜栀同志了吧?”
特派员一边写报告,一边说:“不会,情况我们已经调查清楚,姜家的事情和她的确无关,她也已经断绝关系,算不上黑五类。”
贺时钺放松下来:“那您刚刚……”
特派员哈哈笑:“你们是最亲密的爱人,如果连你都不能保证她的思想没有腐化,她不可能留在军营。”
所以刚刚,是一场考验。
经历了一场类似考验的盛沛安一凛,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