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连孩子都顾不上,狂奔而去。
警卫员:“娘嘞,贺团跑的比风都快。”
晖晖琪琪小兄妹拉着手:“谢谢叔叔,我们也回家了。”
警卫员还要值班,没法送他们,只能让他们有啥事再过来找人帮忙。
几个小孩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走的时候,贺时钺已经到家。
一把拉起来姜栀,上上下下打量她。
野戾锋锐的双眸尾端猩红,表情比恶鬼还可怕,周身都散发着深沉的寒气。
“贺时钺,我跟你说……”
话音未落,就被按在怀里。
两只胳膊死死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姜栀有点发愣:“贺时钺,你怎么了?”
贺时钺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明显的水意:“没事,抱一下。”
姜栀发现,他腿都在抖。
她有点吓住了。
贺时钺一向冷厉果决,很少见他这种样子。
她忙问:“发生什么了吗?出事了?你别急,慢慢来。”
“慢不了。”
贺时钺嗓音嘶哑到了极点,仿佛在沙地中摩擦过。
他放开姜栀,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晖晖说,你被蛇咬,快死了。”
姜栀瞠目结舌:“我让他们告诉你,蛇咬我,你管不管。”
“引蛇出洞的蛇?”贺时钺唇角扯了扯,声音还带着很浓的颗粒感。
姜栀点头:“你看,这不是一说就懂了。”
贺时钺气笑了:“你还挺有理。”
他气势逼人,姜栀缩了缩脖子,嗫嚅:“你最近都不回来,我发现端倪,想看看你有没有时间,我也没想到小兄妹能传错话,我……”
在贺时钺凛厉的目光下,姜栀说不下去了。
她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低垂着头,难得的认错。
贺时钺冷硬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叫我回来有什么事?”
姜栀把院外有人跟踪的事情说了。
“我故意说我有钱给他听,他要是有心,可能很快就会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