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问:“之前发生过这种事吗?”
晖晖揉揉眼睛:“嗯。”
小孩不想多说。
姜栀又问琪琪。
琪琪犹豫了一下,看哥哥点头,才说:“妈妈每次让我们去找爸爸回来,爸爸就会很生气,十次有九次不回家,回家的时候也特别凶,还会打妈妈。”
姜栀看贺时钺。
贺时钺也震惊:“我不知道这件事。”
姜栀把两个小孩安排去楼上。
晖晖琪琪一步三回头,不想走。
姜栀:“我要是挨打,就大叫,你们在楼上能听见,就去找赵阿姨来救我。”
晖晖和琪琪这才放心的离开。
贺时钺蹙眉:“他俩小小年纪,心眼真不少。”
姜栀很理解小孩:“他们怕不说的严重,你不会回来,怪我,不该让小孩去做传话筒。”
“怪我,养了两年,都没你养一个月了解他们。”
姜栀“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我们别互相怪了,说说正事吧。”
她补充:“不许凶。”
贺时钺深呼吸几次,平心静气:“你想得太简单,如果想要致你于死地,只需要透露出你有大笔不正当的进项,红委正愁找不到你爸的家产,闻着味儿就来了。”
姜栀懵了:“可我不是已经……”
“那又如何?”
贺时钺打断她。
“财帛动人心,何况你家那么大一笔钱,姜栀同志,你太低估人性的险恶。”
姜栀垂着头,不说话了。
这一次,她是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想当然。
她问:“那怎么办?”
贺时钺挑眉:“想解决?”
姜栀点头如啄米。
贺时钺点点脸颊。
姜栀有点羞,但还是亲上去,浅浅的吻一触即离。
“好了,快说吧。”
贺时钺勾出一个笑,语调戏谑:“我没让你亲我啊!”
“我的意思是,舍掉这张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