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往外跑:“救命!”
“救命啊!”
赵桂香快跑两步:“小姜,怎么了?”
姜栀扑到赵桂香怀里,嘤嘤嘤告状:“嫂子,救救我,盛沛安要杀了我!”
赵桂香把她拉起来,一打量,心口一沉。
眼尾红的不像话,大颗大颗的眼泪吧嗒吧嗒掉,放在她胳膊上的手腕有明显的五个手指印。
“小姜,别怕,我们都在这呢!”
听见声音的其他人也走出来。
纷纷开口:“对,别怕,我们给你撑腰。”
姜栀抽噎着,叭叭告状:“我提着东西准备去看乔安安,他就冲进来,说我要杀了他儿子,要我杀人偿命,抓着我不放手,我好怕,我没有……”
“呜呜呜!我好苦,我根本不知道乔安安怀孕,早知道,我也不能让她跟我一块出岛啊!”
她哭的真情实感。
赵桂香都被她的委屈感染:“她非得跟着你,你有什么办法?”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怀孕了,你还能故意针对她?这盛家真是没脑子,这么一闹,你还怎么做人?白的也沾染一身腥!”
杜正宇跟着附和:“大老爷们打女同志,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咱们把他拉出来,送去我媳妇那接受教育!”
思想滑坡,正是政委的活儿。
其他家属也替姜栀打抱不平。
大家都知道,姜栀的男人贺时钺跟着两个领导出差去了。
他们这是海岛自家男人基本都会出差布防,有时候一去两三个月,要是有个鸡毛蒜皮的就上门打女人,那她们还过不过了?
大伙嚷嚷着,进门要把盛沛安拖去程政委的办公室。
杜正宇一马当先,一进去就愣住了。
高大威猛的盛沛安不见了,只有地上一只虾米。
虾米疼的连连倒吸冷气:“送……送医院……”
大家都惊讶地回头去看姜栀。
姜栀呜呜哭:“嫂子,他劲儿太大了,我根本挣脱不开,我都不敢睡觉了,我感觉他一脚就能给我家的门跺坏。”
大伙又觉得,姜栀踢他也是理所应当。
但也有人又有不同意见。
“那也不能踢那个地方啊?男人要是不行了,还不上吊?”
“可不咋地!瞅瞅盛团难受的。”
“那小姜不踢他小姜就死了,他可是让小姜偿命的,小姜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