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强委屈:“你媳妇做饭这么好吃,你肯定有出息,要不你去尝尝我媳妇的手艺,保管你吃的比我还多。”
吴庆丰指着门口:“嫂子来了。”
张志强立马:“我媳妇的手艺,那是给个国营饭店大厨都不换……你骗我!”
姜栀被逗的前仰后合,做药更加卖力。
要是真有伤亡,这药能救一个人,就是大功一件。
晚上,贺时钺回家。
这是他在家的最后一夜。
姜栀把给他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两个暖瓶,一小箱子腊肠腊肉,还有一些跟村民换的菜干。
贺时钺好奇:“药呢?”
姜栀拍拍暖瓶:“在这里面啊!看不出来吗?”
贺时钺呆若木鸡:“栀栀,你开玩笑的吧?”
姜栀:“没有啊!”
她打开暖壶盖。
“没你想象的那么稠,你可以倒出来用。”
“蓝暖瓶是治疗外伤,红暖瓶里面是我搓的丸药,是吊命的方子,真是受伤重,吃一颗,应该能维持到医疗兵治疗。”
暖瓶里面的药散发着莹莹药香,光是闻着,就神清气爽。
他蹙了蹙眉:“我给的药能做这么多?”
姜栀胡诌:“外伤药里面加了水,丸药里头药加面的,不是光用药粉。”
贺时钺没太怀疑。
甚至他都不相信姜栀说的吊命。
但是栀栀的一番心意,他笑了笑:“我一定会好好用的。”
姜栀嘟囔:“不用最好。”
贺时钺笑:“说什么?”
姜栀抱住他:“我说,一定要平安回来,带着所有人,都平平安安回到岛上。”
贺时钺揽住她,重重“嗯”了声:“你在等我,我知道。”
当天晚上,姜栀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但前半夜,她挺精神,小小贺更精神。
后半夜,她实在是累的撑不住,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等再次睁眼,身边已经没有人。
巨大的失落感朝她袭来,像海浪一样,几乎要把她淹没。
愣愣的在**发了会呆,姜栀揉了揉酸疼的腰。
走到堂屋,发现桌上放着一盘剥好的荔枝。
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栀栀,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