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无稽之谈的事情,让她添油加醋,他的前途怎么办?
他咬牙,强忍着怒意:“因为贺时钺有出息。”
“他明显护着他媳妇,又有领导的赏识,升迁的机会,十年之内,说不定就爬到我头上,我不想得罪势头大好的年轻人,懂了吗?”
“你只是邻居,不是贺时钺的妈!你给我清醒一点!”
“姜栀就算是败家败到出门要饭,都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宋胜男恍恍惚惚:“跟我没关系……”
赵参谋长太阳穴突突地跳,气得不行。
直接冲出去,喊警卫员:“出岛,给我闺女儿子都叫回来!”
他是管不了宋胜男了。
希望闺女儿子的前途,能让她清醒一点。
……
他们家的争吵,姜栀并不知道。
她正被赵桂香拉着,要她陪同出岛买鸡。
赵桂香理直气壮:“老余说了,他带头,给伤员们喝鸡汤,这可是你给我找的活,你不帮我谁帮我?”
姜栀噎了噎:“那也不用出岛买吧?也不会买的更好。”
“岛上都买不上了!”
“你隔壁,盛家先下手为强,已经去买光了。”
“赵参谋长顾不上,程政委家已经炖上,陈副师肯定要去买,钱团长也不会单独拉下,你这干一件事,真是让全家属院都跟你一块忙活起来了!”
虽然是抱怨的语气,但赵桂香还是笑着的。
余师长津贴高,岛上鱼虾又不要票,她花点肉票也没那么心疼。
姜栀没想过这些事:“他们也不用这么紧随其后吧?”
她也不是不懂事,领导们行动,那是表示慰问和关切。
但盛沛安跟钱团长凑什么热闹?
“领导就算了,盛家钱家又不是二团的,他们关心二团的伤员干什么?”
赵桂香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对啊!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我家老余是师长,该表示,跟他们有啥关系?这俩傻子。”
姜栀哭笑不得:“盛沛安可能是被贺时钺打傻了,钱团长现在应该挺纠结。”
她猜的没错。
钱团长现在的确是进退两难。
二十五,对没有什么负担的贺时钺跟盛沛安来说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