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贺母找来麻绳,岗哨兵立马把人绑的结结实实。
姜栀还觉得害怕:“不会挣脱吧?”
岗哨兵自信:“不会,野猪都挣不脱。”
姜栀跟岗哨兵道谢,给他们拿西瓜吃。
岗哨兵一走,她还不放心,立马就进屋把补觉的贺时钺叫起来。
贺时钺听到外头微弱的动静,他本以为几个孩子又在打闹。
一听姜栀进来就是一句:“贺时钺快起来,你大嫂要杀我。”
他豁然坐起来,穿着背心短裤就往外走,鞋都没穿。
姜栀被他翻个一样来来回回看:“没受伤吧?”
姜栀推着他去换衣服:“没受伤,好着呢,你穿衣服,我觉得你大嫂不对劲。”
贺时钺提着的心才掉下来。
揉了揉太阳穴,冷硬的脸上写着劫后余生四个字。
“姜栀,以后你出门,我必须跟着。”
贺时钺一边穿衣服,一边咬牙切齿。
姜栀好笑:“那我去澡堂呢?”
贺时钺快速换好衣服,揽着她往外走:“在家洗,我给你洗。”
姜栀耳根发烫,踢了他一脚:“流氓!”
走到客厅。
贺母正在给贺大嫂擦脸上的生石灰。
她也吓坏了,这会儿才来得及说:“幸亏栀栀随身携带这个,不然我俩都得死。”
贺时钺看姜栀:“跟我妈出去见老朋友也带?”
姜栀心虚,色厉内荏:“这不就用上了?防患于未然!”
贺时钺点头:“我再给你准备点,以后你去副食品商店都要把兜里装满。”
姜栀忍不住乐了:“别人撞我一下,就是六月飞雪。”
贺母心脏怦怦跳,还缓不过来呢,看他们俩现在还在贫,忍不住开口:“你大嫂……”
贺时钺敛眉,额角青筋暴戾的突起:“我来审讯。”
“我觉得她不对劲。”
姜栀拉着贺时钺,告诉他。
“我提到她父母的理想,她才开始变疯的,之前挺正常。”
之前,就算贺大嫂耍心机,跪地求饶,或者破口大骂,姜栀都觉得正常。
但对两个老人的理想这么看重,姜栀实在是想不通。
哪怕她这么爱外公外婆,也不会就把一生奉献给外公外婆的理想。
更何况,就像她说的,两个无业老人,有什么能为其终身奉献的你想吗?
“而且她杀人快准狠,我要不是跟妈说话,周围人都来不及提醒我们。”
姜栀把这些细节都讲的很详细。
她不知道贺大嫂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只觉得奇怪,却搞不懂为什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