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卫国的头:“有事就给三叔三婶写信,别见外,知道吗?”
卫国笑:“知道的!我也会给爷爷奶奶写信,我们可不会客气,祖传厚脸皮呢!”
孩子故作轻松,所有人都没有提卫国想参军的梦想。
他现在的政审,别说参军,进工厂都进不去。
只能长大一点去下乡,说不定一辈子都要留在乡下。
躺在**,姜栀的心沉沉的。
贺时钺也一样,他嗓音很哑:“栀栀,卫国卫民这一辈子,是不是毁了?”
姜栀想到字幕说的十年。
十年后,知青大批回城,改革开放可以开始做生意。
那时候,卫国也还不到三十。
她胸口郁气渐渐散开:“不会!”
“人生还很长,十年,十五年,总会有转机。”
贺时钺侧眸:“会吗?”
姜栀眼眸晶晶亮,在夜空中如同汇聚的星海:“一定会!”
“相信卫国,也相信我们自己!”
贺时钺的心被锤了一下,胸腔里的难过被振奋填满。
他忍不住,轻轻覆上去,在她唇边轻啄一下。
呼吸越发沉重。
姜栀推了推他:“在这,我不好意思。”
贺时钺喉腔溢出浅笑:“小姜同志,刚出过事,我在你心中,就那么禽兽吗?”
姜栀脸红,气恼地咬住他薄唇:“我要不拦着你,你不会?”
她指尖摩挲他喉结:“小贺同志,忍得住吗?”
贺时钺鼻腔喷出热气,呼吸重重砸下。
“砰砰!”
突然有人敲门。
两人吓了一跳。
姜栀连忙推开贺时钺,翻身下床,把毛巾被给他盖上。
“谁啊?”
贺二嫂的声音传进来:“是我。”
姜栀打开门,走出来:“二嫂,有什么事吗?”
贺二嫂把一个小纸箱递给她,结巴:“你……你看了就知道了!”
姜栀打开一看,顿时僵在原地,完全动弹不得!